都要烂了,赵虎那年又是刚成丁,回来人都累得不成样。
赵虎摇头,“不知道,有可能会轮到赵家。”
林小柳啊了一声,“那怎么办呀,那你是不是也要服徭役呀。”
赵虎嗤笑了一声,“就算是服徭役轮也该轮到大哥呀,上次修路的时候我去的,这次若是轮到赵家那也该他了。”
林小柳这才微微放心,毕竟服徭役可不是那么好干的,他家就他爹一个成丁,两年三年就要轮到他家一遍,每次他爹回来都黑瘦黑瘦的。
每次他爹服徭役回来,他娘就会日日给他爹煮鸡蛋,还会杀只鸡给他爹补补身子,就是林继望哭闹,她娘都不给吃的,可见服徭役的辛苦。
两人牵着骡子进了城,林小柳问道:“虎子哥,那年你也去修路了呀,你不是刚成丁,怎么就轮到你了?”
“那年大哥不知怎的伤了脚,本是订好的他去的,后来就换成了我。”
林小柳有印象,那年他们村子里也去了不少年轻汉子去修路,“我们村子里那年有个年轻汉子被石头砸断了一条腿,还好没伤着性命,听我爹说服徭役辛苦,有时候还会伤着性命。”
赵虎嗯了一声,那年修路确实辛苦,寒冬腊月的,吹得人手脚都裂开了。
两人一路寻了个热闹的地儿,把带过来的猎物放在地上,小摊子前还摆着林小柳摘的枸杞和皂荚。
林小柳吆喝了起来,“皂荚,一文钱一把,还有野鸡野兔。”
皂荚便宜,平日里各家各户又缺不了,普通人家多用皂荚洗头发洗衣裳,若是家里富裕一些的就去铺子里买些澡豆,比不上皂荚便宜。
林小柳这次带过来的皂荚很是好卖,一文钱两文钱的都能买上不少,人一多,野鸡野兔也好卖,今儿生意不错,不到晌午呢他们带过来的东西就卖完了。
荷包沉甸甸的,带过来的野鸡野兔卖了三百来文,还有皂荚枸杞卖了一百来文,林小柳没想到皂荚竟然这么好卖,想着等赵虎外出打猎了,他就多寻些皂荚。
最近天热,集市上多了不少卖饮子的铺子,要是有冰的饮子那就更贵了,两人早上出门早,日头也不晒人,到了晌午日头就顶着人晒了。
两人都上都戴着草帽,一路牵着骡子回家去了。
天热,林小柳喜欢做上些清淡的饭食,一回家就跑到菜园子里摘了些豆角茄子,在扯上把小葱,回来就做上一锅冷淘出来。
山间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