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再翻脸。
毕竟是二次上门道歉,舔着脸过来的,再被骂一通赶走,他在村里可就真没脸了。
雪里卿早已看出他的想法,眯眸反问:“你怕周贤不怕我?专门等人都走了,只剩我一个哥儿时才出现,是以为我会怕你,慌乱之下答应你的请求,日后周贤知道是我同意的,也拉不下脸再跟你计较?”
被戳破心思的王大洪尴尬。
见雪里卿冷着一张漂亮脸蛋,毫无惧色,他就知道这条路子行不通了,周贤把夫郎护得比眼珠子还重要,又不能真得罪。
于是王大洪转而卖惨。
“自那日后,村里人都对我们家冷嘲热讽,处处针对,李三壮辞了我娘子在栖霞坊的长工,小儿子谈好的亲事黄了,孩子更吓得不敢出门……我说错话被捉弄也就罢了,可家人是无辜的,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条生路行不行?”
雪里卿:“孩子吓到了?”
王大洪愁道:“我家小孙子被一群孩子围殴,吓得不敢出门,吃不下饭夜夜惊梦,都快瘦脱相了!都是村里那群人见风使舵,指使孩子做的,旬丫儿从前也是如此可怜的……”
雪里卿:“旬丫儿可怜?”
王大洪忙点头。
全村都知道雪里卿疼那丫头,怜爱孩童,否则也不能大笔大笔给育婴堂送银钱。扯出这扇大旗来,这小哥儿还能不心软?
下一秒,他的如意算盘就崩了。
雪里卿冷笑:“我怎么记得,从前旬丫儿被欺负,就有你家孙子的一笔功劳?”
王大洪:“那都是李二狗……”
“这次也是?”
王大洪装懵:“这次什么?”
雪里卿懒得浪费跟他时间,毫不留情面地揭穿了他看似老实无奈的皮囊与谎言:“这次你孙子被打,也是因跟其他孩子玩时出言诋毁周贤和旬丫儿,李家几个孩子气不过才出的手。其言字字污浊,不似出自孩童之口,倒像是跟家里人有样学样,他出不了门,难道不是你怕暴露什么,将其关在家里的?”
“还有你小儿子的亲事,相看时对方原本没看上他,是你们声称与我家是实在亲戚,骗婚骗来的。毕竟周贤家的亲戚都在祖坟里埋着,忽然冒出来多吓人,我不过是派人辟了谣言,何以成了计较?”
“至于你娘子的长工,是我命李管事卸掉的。”
说到这里,雪里卿嗓音更冷:“别说什么牵连无辜,她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