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缝上。”
“你皮厚,这锥子刚好。”
说着周贤转身,举着锥子对赵腹部的伤比划起来,边比划边呢喃:“哪里比较好呢?这样?还是这样?这里是肾吧,万一戳到……正好为民除害!”
他高举锥子就要扎下去。
赵权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不要,竟然两腿一蹬,再次晕了过去。
周贤看了眼,兴致缺缺收回手。
他示意还扛着刀尽职尽责狞笑的四个人收拾一下现场,转身出门,笑吟吟看向房间外墙下晒太阳的人:“怎么样,舒坦点没?”
不是喜欢吓人吗?
不是喜欢威胁吗?
这种喜好,当然要满足他!
周贤期待满满,等着夫郎夸夸,在他张开双臂靠近的时候,雪里卿却巡视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道:“别过来。”
周贤委屈:“你不爱我了?”
雪里卿眉头拧的很深,忍不住抬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声音闷闷道:“你好臭,今晚别跟我睡。”
周贤闻言偏头嗅了嗅自己。
“哕——”
被那两桶水熏入味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周贤干呕一声,绕开雪里卿迅速往外跑:“我这就去洗,晚上保证香香的!”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出自泰戈尔《飞鸟集》
——
PS:上一张因为没写完误发,现在已经补成完整的了,有需要可以重看一下下[求你了]
第161章
又过了一个时辰,马武和姜云终于驾着马车把大夫请来了。
家里就一辆马车,本来还在李百岁那儿,说好等他们用完了有空再送到山崖来就行,因为事出紧急,姜云和马武先去李家牵了马车,顺便跟他们打听了外伤大夫的消息。
乡间开几个风寒方子、熬点狗皮膏药的大夫有,会针灸的都很少,更不要说敢对人肉穿针引线的了。
那可是人。
一不小心就扎死了,谁敢担这个责?
得知附近找不到,姜云二人按照周贤的安排去县城找到了马之荣。听说山崖上出了捅伤人的大事,他二话不说,带着药箱上了马车。
车一到山崖停下,他立马下车,着急忙慌向记忆中的宅院跑去。
因今日事务繁杂,院门没关,视野毫无阻挡,于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