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风雅卓卓的小仙君会抓着一柱糖葫芦站在街市上,只为讨心上人欢心。
离朝熠啃过一颗,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玉熙烟转脸看他,一时没想起来,离朝熠笑得不轻:“怎么,不要你的好徒儿了?”
玉熙烟:“…………”
怎么忘了他的本体还在朝烟阁,光顾着哄他欢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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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三个月后。
景葵整个人吐得昏天地暗,软绵绵地趴在金以恒的诊居内,忧心忡忡地问他:“师伯,我是不是快死啦?”
金以恒盖回他的衣裳,收回诊具:“你这身体无碍,只是心理上……可能有点问题。”
景葵翻身问他:“会不会是离朝熠的问题?”
金以恒深思一番:“我得再好好翻翻药册。”
说着也没管他就出去了,随后来到玉熙烟书房中。
玉熙烟正在阅文书,批阅的手忽然被人抓去,抬头只见金以恒正一脸严肃地在探他的灵脉。
玉熙烟忍不住道:“师兄又要拿我试药?”
金以恒没理会他,只问自己所想:“你最近可有不适?”
玉熙烟想了想摇头:“并无。”
“嘶……”金以恒转眸又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问题很大啊。”
玉熙烟也没抽回自己的手,由着他诊:“能有什么问题?师兄不妨说说看。”
金以恒:“你又怀了。”
玉熙烟:“………………”
看他僵住的表情和身子,金以恒轻咳一声:“是你让我直言不讳的。”
手中笔掉落,玉熙烟险些没回过神:“你——再说一遍——”
金以恒放下他手腕,蹙眉认真道:“我没有骗你。”
玉熙烟愣了好半天神才问他:“你……为何突然来为我诊脉?”
金以恒:“你的症状都让离朝熠替你受了,我也是近日从景葵的症状里想到了这一处,没想到竟然真的应验了,况且你这胎,有四个多月了。”
玉熙烟神色有些恍惚,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金以恒知晓他依旧有些难以接受,好言宽慰道:“此事我不会让任何人知晓。”
玉熙烟探手抚上小腹,目无聚焦道:“上一回你是如何剥胎的,就……”
金以恒拦住他的话:“上一回是金丹化元婴,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