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忤逆而如何杀害徒弟的故事一一呈列给他听,玉熙烟却是一笑,安慰他道:“师父不会的。”
离朝熠却轻哼了一声:“不要考验人性,你不是连我都能……”
说到这里他止住话语,怕惹他伤心,就摆摆手道:“快去快回,要不然我可生气了。”
方才的话虽未说完,但玉熙烟心中明了,这一刻自己的保证好似也没了什么信服力,毕竟他说的不错,自己当初不也为了正道声誉亲手伤了他么,现在又如何保证师父不会为了门派名声要亲手了解自己呢?
离朝熠看出他的心结,拉过他带入怀抱:“我是怕你受伤害,并非有意记恨你,你真想拜见他,远远跪着就好,他要是敢伤害你,我就冲进去……”
玉熙烟抬头轻碰了一下他的唇,待他痴定,快速离开他的怀抱转身去了内里。
离朝熠好半晌才回过味来,恨不得立马冲进去将人掳回来,二人表明心迹后,他越发欢喜这久别重逢的滋味,小郎君褪去些许年少的青涩,看他的眼神里,处处透着诱引,让他毫无抵抗之力,要是能将人锁起来,只怕他不会让他有下床的机会。
外面的人想得心驰神往,里头的人却是满心焦虑,他跪在山洞外拜了又拜,却始终不见师父有回应。
怕离朝熠久等,他正要起身,却见结界打开,抬头看去,玉凛从山洞中走出,冷眼看着他。
历经万恶之魂的梦境,再见师父,他总有些不自在,索性低下头来不再看他:“徒儿来向师父请罪。”
玉凛冷着声回他:“你是我养的,修为是我一手传授,连这条命都是我的,你要拿什么请罪?”
玉熙烟被他说得哑口,玉凛又道:“你要师父对你做什么?”
玉熙烟想了又想,只得回道:“徒儿不知。”
玉凛走到他身前,放轻了语调:“若为师要你再杀一次他呢?”
玉熙烟心中一诧,“做不到”这几个大字几乎写在脸上了。
玉凛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师父唯一让你做的,你却做不到,还敢提请罪?”
玉熙烟就差没脱口一句,师父为何总固执地要杀他?
他没说,玉凛却替他问了:“觉得为师固执?”
玉熙烟低声:“徒儿……不曾说。”
玉凛垂眸看着膝前人:“你心里想的,为师不清楚吗?”
玉凛抬脚就要走人,裙摆却叫什么东西勾住了,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