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按住他的小脑袋,轻哄道:“告诉师父下次不敢了,师父就不会罚你了。”
“哦~”小团子从他腿后露出半张白净的小脸瞧向玉凛,一双漂亮的眼如同散落星辰一般清澈明亮:“希敷敷,徒徒要娶、小希妹当娘子。”
金以恒:“……”
希敷敷:“……”
金以恒从身后扯住小团子提至冷着脸的玉凛面前:“快跟师父认错。”
小团子当即吓得哇哇大哭:“希敷敷凶凶……凶凶呜呜呜……”
不出三日,他又偷了他屋内的奇珍异宝大包小包地裹起来要偷溜出山门。
被包裹挤埋得只露出两只脚的团子撞在他腿上时,跌得人仰马翻,在抬头见着他时,急忙用捆仙绳蒙住自己的眼睛自顾自道:“希敷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被迫看不见他的希敷:“……”
小团子正在碎碎念时,忽然一双冰凉的手覆上他蒙在眼睛上的捆仙绳,捆仙绳摘落鼻尖,男人俊美的面色一改往日肃色,他挽起他因逃跑而散落的发束,以捆仙绳为发带束起他的发,温声问道:“知道什么是娘子吗?”
小团子头一回见他这么温柔,愣了半晌,眨巴着漂亮的眼眸道:“碎觉觉、嗦发发、练剑剑,好伙伴!”
男人系好发带的结,问他:“你有师兄和师姐,不够吗?”
小团子戳着下颌认真思考:“可是隔壁门派的小希妹很好看,他还叫我小笨蛋。”
玉凛:“……”
小团子:“有人叫希敷敷小笨蛋吗?”
没被人叫过小笨蛋的希敷敷:“……”
谁能敢。
玉凛郑重同他道:“娘子是要用一生呵护,对她不离不弃,愿与之同甘共苦,永不变心,甚至为了她遭这世人唾弃也决不言弃,这些,你都愿意吗?”
小团子陷入思索:“麻——烦——”
玉凛:“若此生不能护她,便不要轻易许诺。”
“唔……”小团子噘起嘴巴,“那得道成仙、就没有、这些烦恼和忧虑吗?”
指腹轻抚过他漂亮的眉眼,他道:“你是神,这天下人便会尊你、敬你、爱你,你会得到这世间所有人的爱。”
小团子歪起小脑袋:“包括好看的小希妹吗?”
玉凛点头:“自然。”
“那徒徒要修炼!”小团子抛下手中包裹,双手叉腰言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