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佩,亦想像当年那般,只要扯住他的衣角去哄他,他就不会再生气了。
指尖还未触及他的裙摆,他退却一步,随即砸下一句冰冷的话:“别用你那伤我至亲的手碰我。”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我嫌脏。”
那颗不为身痛而动摇的心,此刻却如临云端跌落尘埃,所有的委屈一泄而下,眼中的泪再也藏不住,就仿佛当初师兄要拿掉他腹中胎儿忘掉他一般,绝望和痛苦,麻痹了他的神经。
豆大的泪珠砸在冰面上,殆尽的灵力一泄再泄,寒气一降再降,几近将他自己也封印于冰面之中。
那颗还在跳动的心,却比断去仙骨还要痛。
五指捏紧伞柄,离朝熠咽下心中酸涩,无情道出:“玉澈,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不是那个你一哄就好的离朝熠了,曾经爱你的那个离朝熠早就死在你的箭下了。”
玉熙烟哽声闭眸,想要阻止眼中涌动的泪。
离朝熠癫笑一声又道:“当年你不问缘由,相信世家谗言,像他们一样对我赶尽杀绝,何曾将我当做一个伴侣来看。”
他看向身侧结成冰雕的一众人:“你眼中的众生是这世间万物,他们是人,我离朝熠也是,我亦是这众生之一,你怜悯众生之苦,为何就不怜悯我?”
你现今所受,我何曾不是如此。
只是这一句,他埋在心间未说出口,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结局呢?
可他不曾说过的话,玉熙烟并不知晓。
他只在心中自嗤,他虽修成正仙,却又哪里会怜悯什么众生,不过是阻止他离烨犯下的一个错罢了。
收回思绪,离朝熠又再吸下一口气平缓情绪,后道:“玉澈,如今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原谅你。”
说罢转身而去。
“啊烨——”
忽闻其声,离朝熠一怔,不受控制地止住脚步,指尖蔓延的魔气就快要抑制不住。
身后人似是费力喘了一口气,用那痛哑到险些听不见的温润嗓音同他道:“对不起。”
他玉澈从不会说欢喜,也不会说抱歉,因为他不敢去喜欢任何人,也不会去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可是他对离朝熠动了心,也做了对不起离朝熠的事来,但离朝熠想听的不是这一句。
按捺心中颤动,离朝熠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转身进至巷角,见到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