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若伤我,必遭天谴。”
只见他屈唇淡笑,语气悠缓:“天谴就天谴,何况——我可没说要伤你。”
离诀紧了手中剑,一手摸进腰间香囊,不待人靠近,便一道幻粉撒过,撒落的幻粉在半空散开细碎的白色粉尘,还带有浓重迷烟的味道,常人任谁也挡不住这幻药的厉害。
金以恒手腕迅转,折扇半倾遮面,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在人持剑迎面偷袭之时,他侧转身形后压腰身一个翻转折扇一开一合,力道大小如雨珠般落在离诀的肩骨和手腕处,却叫离诀坠了手中剑。
离诀握着手腕跌退一步,但见对方已立在那处,仍是一副轻松自若的状态,甚至手中不知何时取走了他的香囊。
他却是没有伤他,只是击在了他能提剑的穴位处,叫他肩膀和腕骨都无法用力。
金以恒瞧向手中夺来的香囊,不知他这里还装了些什么用来害人的把戏,他打开香囊,从里掏出一枚丹药,医者灵敏的嗅觉让他隔着瓶塞的木盖便闻出其中的味道:“隐魂丹?”
他抬眸瞧向离诀:“你不是凡人。”
眼看身份即将暴露,离诀转身便逃,金以恒正待去追,却想到玉熙烟还在凡人那处,便放弃追逐转身去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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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油燃尽,却不见妖物现身,围观民众面面相视,难免有了疑心。
“是不是妖怪啊?”一名妇人小声道,言出后,见人群目光都望向她,她缩缩脖子不再出声。
众人也因她的话起了动摇之心,毕竟台上那人怎么瞧着都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丝毫不似妖媚态,反倒是那捉妖师,来路不明,叫人怀疑。
见人心有所摇动,一名黑衣男子跳上刑台走到那粗衣男子身前:“除妖师说这妖物厉害得紧,非特殊法器杀不死。”
他从腰间取出一物,而后拆开包裹物体的黑布,低声对他道:“这是除妖师给的灭妖杵,只有他能让妖物现出原形。”
那男子看向他手中铜制的一枚尖锐器具:“当真?”
布衣在皇城内也算是有所号召力的人物,本带领民众捉拿妖物,但此刻油火没能让这妖物现形,难免有损他的声誉,现在站在这里,不禁让他很是难堪。
这时听闻黑衣男子的话,他很是动摇。
可这妖物既不怕火,恐是个厉害的,这一根铜棒起什么作用。
黑衣男子见他犹豫,出言怂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