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便逐渐开始恢复生彩,随后咳出声来。
一众群民见之惊喜,纷纷对离诀扣头跪拜:“求求这位仙君救救我们吧!”
……
“他竟在此处站了三日。”
年中的妇人指着在朝烟阁门前的玉熙烟,对一旁妇人道:“这朝烟阁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不知晓么?”
一旁妇人臂弯挎着菜篮将同伴拉得更远了些,凑其耳旁低语:“听闻是那魔君相上了他,与他行了那等事,也不知他是怎么惹了魔君不快,三日前衣衫不整地被扫地出门,可他不知羞耻竟堂而皇之地站在这朝烟阁门前祈求魔君原谅。”
同伴妇人惊讶:“他不是个男人吗?”
“是啊,败坏风俗!”挎菜篮妇人唾骂一句还不嫌够,“生得这副样貌,保不准是那魅妖所化。”
同伴拉着她劝道:“我们还是走吧,不要待在这是非之地。”
挎篮妇人被拉走时还止不住上前一些指着人脊梁骨处骂道:“一个男人却要委身另一个男人,真是叫你爹娘白生了你!”
玉熙烟从朝烟阁门前垂下视线,只当不闻。
爹娘?他没有爹娘,他是师父捡来的孩子,连这条命,也是师父给的。
正恍神间,腿间忽然一痛,随即整个人不受控地地扑跪在地,抬头只见一名胡子半百的老者手中持着一柄足有手臂粗细的木棍正对着他,方才便应是这木棍击打了他腿弯。
那老者指着他道:“你作甚要与那妖魔为伍来祸害人间?”
寥稀经此一处的凡人听此大吃一惊,纷纷躲得人更远,人群却越聚越多。
还未走远的挎篮妇人闻声回头,掩唇诧异:“妖、妖怪?他是妖怪?”
生忧过后便是怨怼,扯着一旁妇人恨生道:“我说他怎么生得这样好看,原来真是妖精化的,难怪能魅惑那朝烟阁的魔君。”
玉熙烟未待解释,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名带着黑色帷帽的男子,一身素衣道袍十分正经,腰间甚至还别挂着捉妖人士专门用来收复精怪的灵囊。
离诀没有走近,停在群众前止步,道:“这妖物吸收了天地灵气,与魔头同气连枝,才害得这人界民不聊生。”
有人害怕,簇上前担忧道:“大师,这魔君就在朝烟阁内……”
离诀瞧过朝烟阁门前的魔卫们,而后宽心诸位道:“那魔君既是弃了此人,便会放任他不管,你瞧我们在此处要捉拿他,门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