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烟愣了一息,纤长眼睫颤了一下。
离朝熠敛下笑意,故作冷声:“要么消失,要么脱了这身仙袍来陪我。”
小花痴变成了小哑巴,离朝熠捉着人的脖颈倾身吻下去,小花痴身形一颤,而后便挣扎着要去推脱,可离朝熠哪里肯放,揽着人的腰便抵在了门墙上。
唇上忽然一痛,离朝熠猝然离开唇,见怀中人唇角染着血,喘息着瞧自己,他侧眸吩咐屋内人:“都下去。”
屋内女子闻声便都匆匆笼上衣裳依言离去。
离朝熠这才转眸看向怀中人,去擦他唇角血迹:“都走了,温柔些。”
玉熙烟抬手便想扇过去,离朝熠一把握住他手腕,目光转到他手腕缠纱布之处:“手怎么了?”
转眸见人不答话,他索性扼过他双手举过他头顶抵在门上:“几日不见,成哑巴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在他离朝熠面前,他心动或恼怒时,便一口一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只是时下,是叫人气过了头,彻底不会说话了?
诱人的小郎君红着眼眶就在眼前,离朝熠哪里忍得住,俯身又吻下去,即便人反抗也不松口,吻到情深处便揽着人辗转往床上栽。
二人栽进软榻,离朝熠压着人抬起头,手背抚过唇上血,看向身下人:“玉澈,你好野啊。”
他魅色一笑:“无妨,我喜欢。”
说罢去扯他的腰封,扒他襟领,俯身去咬他的喉骨,动作急促而粗鲁,似是开辟了什么新趣味,要一尝别欢。
看似醉溺无法反抗的小仙君却在衣裳将褪之时翻身将他反压在榻,而后一道冰锥抵在他胸口。
清俊小仙君衣衫不整,微肿着釉唇,发丝凌乱,握住冰锥的手止不住地颤动,一双漂亮的眼眸浸满晶莹的泪珠。
玉熙烟凝视着身下再熟悉不过的人,这一刻只觉无端陌生。
这是他与旁人承欢肆爱过的床榻,沾染着旁人的胭脂香气,他用吻过旁人的唇又来吻自己,他的小啊烨不干净了。
离朝熠不知他在想什么,但见他如此防备的模样,心中生出一股脑,嗤讽出声:“怎么不动手?”
言毕,握住他攥冰锥的手顺势扎向自己胸口,随着冰锥没骨,玉熙烟诧异愣住。
旧伤添新伤,胸膛处五百年来未曾消失的箭痕叠加今日的刺痕,格外醒目。
离朝熠忍着痛微微喘着气,眼中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