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作用……”
“现在不是你该懊恼和自责的时候,”晓仙女截了他的话,劝解道,“连你师尊都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何况是你,你既想要你师尊少些忧心和烦恼,便尽力做好眼下的每一件事,懊恼和自责并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好处,只会消磨你的意志。”
兆酬抬眸看她,尊长眼中的认定让他又重拾信心,他郑重点头:“嗯,弟子会的,谢师姑提点!”
晓仙女从案前起身又交代:“定心批阅这些文书,我去看看你师尊。”
说罢向隔间内里走去,恰才临至屏风前,屋外走来一人,是金以恒。
金以恒瞧了一眼书案前的兆酬,用折扇抵在唇边做噤声示意后,便低声对晓仙女道:“我们出去说。”
二人至玄潭湖心亭,晓仙女急问:“你找到离朝熠了吗?”
金以恒怅叹一声:“师弟不出面,怕是很难收场啊。”
晓仙女忧心:“可师弟现在昏迷不醒,一时也难解燃眉之急,何况师父在水云山设了禁制,师弟便是醒来后想出水云山也出不了。”
提及师父,金以恒便问:“师父那边可有什么情况?”
晓仙女如实告知:“师父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探寻噬魂咒的解法,一旦他寻得不需师弟亲自解除的办法……”
“不用担心,”金以恒接引她话,“这千年禁术岂是那么容易便能寻得破解的办法,现下我们需要做的是稳住离朝熠,再让师父慢慢接受他。”
“你说让师父接受他?”晓仙女嗤笑一声,后道:“师父要是能接受他,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多宝贝师弟这棵苗子,他能忍心叫人糟蹋了还去接受糟蹋他宝贝徒弟的罪魁祸首?”
金以恒凑她耳旁道:“师父当真全然不接受,为何假做堕掉师弟腹中胎儿,却又暗自保下?”
听此一言,晓仙女新奇看他:“你说的在理。”
金以恒又道:“师父既有了私心,我们便可撼一撼。”
晓仙女却又蹙了眉:“可是师弟所怀非常胎,这哪一年哪一月生下来还未必,离朝熠这个狗东西能耗得起吗?”
金以恒也生担忧:“是啊,他再这么胡闹下去,师父再有私心,怕也是去父留子。”
他正直身形不再私语,长叹一声:“这凡间百年不过一晃眼,师弟怕是要守寡了啊。”
“你放屁!”晓仙女恨不得啐他一口,“就算他离朝熠死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