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转,什么伦理道德统统被抛之脑后了。
“玉凛,我们赌一次,”离钦泽回神,忽略他的恼怒,同他开起了条件,“一百天的时日,如果你那徒儿能记起我儿,你便不准再阻止他二人相恋,若是他记不起,那我如你所愿,叫他永不再纠缠那孩子。”
玉凛险些心梗,一张俊色面庞铁青铁青:“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谈条件?”
离钦泽对他的话却置若罔闻,而是反激他:“你不敢赌,是怕你那徒儿心智不坚定还是怕我熠儿过于出众?”
玉凛气得噎语,沉静了半晌才缓过来劲:“好——好啊,那我便同你赌。”
不论输赢,这一场赌局终究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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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海棠花叶折射出斑驳树影落在窗前,兆酬卷起窗边的竹帘,回头问身后的晓仙女:“师姑,师父的眼睛是受伤了吗?”
案前的人似是入眠,对窗外传来的清脆雀鸣不为所动,只是阖眼静坐。
晓仙女捋顺手中的丝带,绕过他眼前,覆盖而上,期间回道:“这块蚕丝布能够让他正视自己的心。”
兆酬一边缠绕固定竹帘的绳子,一边疑惑不解:“可是给师父蒙上这一层遮眼纱,他岂不是不能视物,又如何正视自己所见,正视自己的心?”
“这你就不懂了,”晓仙女抬头看他一眼,随后解释道,“这条蚕丝眼纱是个灵器,平日里遮在双眼上可隐藏不现,使佩戴者能正常视物,同时还能够隐去佩戴者过于出众的容貌以及他们自己的仙气灵力,不过它真正的厉害之处是能够感知佩戴者心中所念,从而克制佩戴者的私欲,越是让他们不能忘怀和无法自拔的美丽的人和物,隔着这层布,在他们面前便越是扭曲和丑陋不堪。”
兆酬听完,不禁感慨:“这么神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等灵器,不过——”
他放下手中已经固定好的竹帘,挠挠鬓角有些疑惑:“师父已经足够清心寡欲,还需这东西束缚吗?”
晓仙女理理她束好的结,扁嘴瞥他一眼:“你师父可不清心寡欲。”
兆酬蹙眉,想起前几日听来的谣言,他似是有所感悟般念叨:“前些日子在去寻师父的途中,确实有听到些传言。”
晓仙女毫不意外地接他的话:“说你师父爱慕美色,故而滞留在离焰宫不肯归山?”
“嗯。”兆酬不肯承认般地点点头,转而又义愤填膺道:“可我不信这世间还有谁能够迷惑得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