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未出口,她便顿住,那一句“萍水相逢,有缘无分”在脑子里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那人不曾对她动心,而她那日在洞中与他所说的话,真是既可笑又自作多情。
见妹妹这般伤情,离朝熠不免心疼:“啊涣有什么事可尽管与哥哥说,哥哥并非旁人。”
“啊涣无事,倒是玉哥哥……”抬头间忽然发现一旁的离仲,离涣止住话语,往一旁躲了躲,小声问道,“叔父怎么也在这儿?”
发现离涣似乎对离仲有所忌惮,离朝熠瞥着离仲,故作强调:“啊涣你记住,但凡有人欺负你,哥哥会不惜任何代价替你讨回公道。”
离仲知晓他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微微弓背以示敬意,不敢插上一言。
离朝熠早已看透他表里不一的本性,毫不吝啬讥讽之词:“叔叔不必如此谦逊,侄儿授受不起,离诀一命,我自会留着,毕竟叫他死了,岂非太便宜了他。”
说罢他拉着离涣出殿:“啊涣随我走,莫叫旁人绕了你我兄妹欢聚之兴。”
见着他离去的背影,离仲恼得暗自捏拳,总有一日,他要报今日之耻,叫他重回尘埃永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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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金以恒为床上的人重新处理了一番伤口,以内力为他疗了伤,离朝熠才偷觎一眼床上的人,嘴硬道:“看在你救了离涣的份上,我允许你可时常来探望他。”
金以恒挑眉,掩住笑意,感恩戴德地抬手示礼:“那金某可就谢过离少主不杀之恩。”
离朝熠掩唇轻咳两声,佯作吩咐:“他既已无大碍,你便去照顾我的小离涣吧,我要是晓得你敢欺负她,我就欺负你的宝贝师弟。”
分明是急于与心上人独处,却还这般故作姿态。
离朝熠你挺行啊,瞧你能硬气到几时。
金以恒觑他一眼,不禁腹诽,到底也不再打扰二人,依言退去。
金以恒前脚既出,离朝熠后脚便急匆匆坐至榻前要将床上的人瞧个够。
见玉熙烟眉头蹙动,他立即收回担忧的神色,以一种藐视的神态俯视着床上的人,犹如在看一只豢养的宠物,眼眸却不住偷觑床上将醒的人。
玉熙烟略显困乏地从睡意中清醒,瞧见榻边的暗红衣角,唇角逐渐溢笑,而此刻的离朝熠呼吸却逐渐紧促,还仍旧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见榻上的人努力想要坐起身,他几欲伸手搀扶,却到底忍住,便硬是瞧着他自己撑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