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除了哥哥和那人之外,让旁的男人瞧自己的身子,离涣终觉不是滋味,便抓着简叠的手不放。
瞧着她垂眸咬唇不语,简叠拗不过她的执着,终只无奈道:“我帮你折了箭柄我们便尽快离开这里可好?”
离涣略显歉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折了箭柄不过便于前行,与伤毫无益处,见她面色愈加苍白,简叠已是待得一刻也不耐,架着她急匆匆往出口赶。
两人刚近出口,便迎上一众带刀的侍卫,简叠退后半步,惊觉不妙,果不其然,随后而来的便是离诀。
一众侍卫为离诀让开了一条路,离诀痞里痞气地走至洞口,以手中喜称挑弄离涣的下颌:“涣妹,今夜你我洞房花烛,你想去哪儿?”
简叠一手挥开离诀手中的称杆,怒中带鄙:“别碰她!”
离诀将视线转向一旁的简叠身上,见他秀眉画眼如较弱女子一般,不禁嗤笑:“哪里来的小白脸,也敢抢我离诀的人?”
“小叠师兄,”离涣抢言往前拦,“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些走吧。”
简叠护至她身前,不退反进:“他一个菜包子我倒不屑与他动手。”
柔弱小白脸根本不足为惧,离诀颇觉好笑:“就凭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离涣知晓离诀心狠手辣,也知简叠修为与小蛾子无异,又再劝阻:“小叠师兄,你当真不必为了我如此,你待离涣的好,离涣永生铭记,现在我只求你能够安好无恙。”
说罢她转向离诀,语气更是焦急:“我同你回去,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了我的朋友。”
未待离诀应话,简叠已率先开口:“不必和他多言,不过一战罢了。”
“好一个情深义重,”离诀拍掌赞赏,满是讽意,笑得邪气肆益,“你既这般有情有义,我离诀今日就与你来一场公平的比试,若你能赢我,我便放你们离去,可若你输了,便要任我处置。”
简叠冷笑一声应道:“话可是你说的。”
“小叠师兄,”离涣拉着他甚是担忧,“离诀此人阴险狡诈,你——”
“你不必担心,”简叠止住她的话,“我有把握赢他。”
左右劝阻不了,离涣只好立于一旁静观其战。
手中无剑,简叠折了洞口树梢的一根长木枝为武器,离诀见此也改换木枝相迎:“别说我胜之不武,可是你自寻死路。”
“谁先死还不一定。”打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