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故而此次你成婚他便准许我们随从。”
离涣点点头,却又疑道:“那你们为何不经请示私闯我这寝殿?若是被发现了岂非要连责于水云山?”
“若是请示,便有人随同,如何与你说私话?”此时景葵上前道,“况我与你叠师兄发觉此事有异,故而不得不私下来寻你一探究竟。”
离涣知晓他所言何意,转身回榻无奈道:“你们可是想问我为何忽然要成亲?”
简叠率先上前坐于她一旁:“可是那些老……人家们逼迫你的?”
离涣摇摇头:“倒也不算。”
“是你自愿的?”景葵上前一步疑惑。
离涣抬眸瞧他一眼,顾忌到有简叠在一旁,并未直言,只道:“我非自愿,但我——不得不如此。”
虽知她有所顾虑,简叠依旧毫不生疏道:“你若有什么难处可尽管说,我定会倾力助你。”
离涣瞧了瞧景葵,还是有些犹豫:“并非我有意瞒你,只是……家事不便告知,望叠师兄见谅。”
景葵再次出言:“除了与你堂兄成婚之外,别无他法了吗?”
离涣低垂眼眸,轻点了头:“嗯。”
“我瞧未必,”简叠忽道,“有一法或可一试。”
离涣与景葵对视一眼,不明望向简叠,只见简叠上下打量一番景葵,又捏捏下颌似是在思量些什么。
景葵被他瞧得浑身长毛,警惕性地往一旁让了让:“你这般瞧我做什么?”
似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简叠点点头道:“你和离诀倒是挺配。”
“……谁?”景葵抱住自己只觉不妙。
只见简叠笑得极为诡异:“离诀啊,就是……”
现任离焰宫宫主离仲之子,离诀,乃为离仲正妻所诞嫡长子,虽样貌平平,然因备受宠爱故而骄奢淫逸,无恶不作,所纳之妾胜于其父,又因是为宫中大君主,故而便是宫中受其压迫之人有所怨言也只得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听着晓仙女所叙说之事,金以恒心不在焉地斟茶,茶水洒在案上也未回神。
晓仙女伸手在他面前摆动两下:“师兄,你发什么呆,茶水洒了。”
金以恒猝然回神,放下茶壶佯装不在意道:“昨夜睡得不好,困了。”
宽敞的大殿内红绸罗缎挂满梁柱,以正中红毯为界,厅中置了百来张桌案,此刻宾客已满,只待新人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