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仙籍,废去修为,永不得踏入仙门。
亦或是我的话给了他违逆师门的勇气,他便选择了第二条,那时我与师妹跪在门前一日一夜,也未能动摇师父将他逐出师门的心,直到在此之前我们收到了被围困的仙林百家惨遭屠杀的消息……”
金以恒顿了顿,才结束话语:“那时他才知道若是不杀了你哥哥讨伐离焰宫,局面已无法挽回。”
离涣默了很久,才复又问话:“可为何那日我会在狩猎场见到哥哥?”
金以恒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些事我也无法知晓。”
噬魂咒一事乃为水云山历代嫡系弟子方可知晓的密事,当下还是不便告知她太多,免得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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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上传来一阵阵齿尖刺破肌肤的痛,玉熙烟一手攥着薄被,一手抵着某只蠢货的额头,恨不得一脚将他踢下去才好,将他扔出卧房,他竟攀窗而入,真是肥了胆。
既为人师表,当以身作则,故而他不得不提醒他:“为师不是草,别啃了。”
啃草…不是,啃骨头的蛾子抬起脑袋,却只见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一脸冷漠,他伸手捏了捏他微微透粉的脸,尊贵的蛾帝命令:“给本帝笑一笑。”
长指探入他的发间,玉熙烟一把攥住他的后颈:“再说一遍?!”
蛾子帝王扑眨了两下眼睫,怂了胆:“那本帝给你笑一个。”说罢便龇牙咧嘴地傻笑。
纵是失了神志,却也晓得害怕,倒也傻得可爱,玉熙烟失笑,松了五指,温声道:“好了,下去,为师乏了。”
可蛾子哪里肯,低眸瞧见眼下雪色的肌肤上皆是他啃咬留下的血痕,蛾子帝王心疼起了他的小宠妃,复又扑下去,舔舐他的伤口。
伤口沾着唾液,一阵一阵腌渍着疼,玉熙烟蹙了蹙眉,正想将他揪开,这只蠢蛾子“呲溜”一声竟舔了一口自己的脸,揪紧他的手指松开,他软了心,索性不去阻止这只蠢蛾子肆意妄为,待他清醒时,恐怕便没了这胆,只会一味地去躲避他。
下颌抵着他的呆脑瓜子,鼻尖嗅着他发丝熟悉的味道,疼痛伴着酸涩一丝丝掠过心房,玉熙烟一手环上他的背,一手扣住他的脖颈,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也任自己肆意妄为一次。
腰际骤然被勒紧,蛾子一惊,忽地抬头,却见他的小宠妃阖着双眸,眼睫中似乎还有泪珠,唔,心疼疼。
最近过于乏累,玉熙烟本想就此也可将就睡去,可方阖上双眼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