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葵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似是自言自语:“我的脸也有点疼是怎么肥四?”
离涣托腮懒懒地瞧了他一眼:“你这样的,一巴掌怕是不能解决,要被直接拍死才行。”
景葵叉腰哼了一声以示不满:“要不是我师尊怜惜他还带着个你,也一定会当场拍死他!”
这回离涣连个眼神也懒得给他了。
被人抛弃的舞姬伤心欲绝过后,等了整整一夜,也未等到他的小郎君回心转意,大抵是没希望了。
可他怎会就此作罢,还没把小郎君骗上床,不能就这么放过了他,哼,欺负他离朝熠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怀中的人伸出小手掐他的脸,似乎是在告诉他不要妄想天开,然而绝不会轻易放弃的舞姬依旧穿着漂亮的女裙,试图制造一场意外的邂逅。
他捏着一颗糖果在小离涣面前晃:“啊涣哭一哭,哥哥给你糖吃好不好?”
小离涣眨了两下眼睛,抓过他手里的糖,极其配合,哇得一声便哭了出来。
未曾听这女娃哭过,坐在露天餐点桌凳前的三人都忍不住回过视线瞧向那一处,只见那人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另外一家摊点处,怀抱女娃,以手帕抹泪,啜啜噎噎,还时不时偷觑两眼面无表情的玉熙烟。
晓仙女手肘撑着桌案,指腹在下颌间来回摩挲,不明师弟为何突然不理他心心念念的舞姬了。
难道……?!
双眼一瞪,摩挲的手指忽顿,晓仙女惊于心中所想,凑近玉熙烟一脸担忧:“师弟,你是不是不行?”
“咳~”玉熙烟轻呛一口茶,幽怨而又气恼地瞧她一眼,一口气憋在心中闷得很,再瞧瞧不远处那个身着女装的男人,心头的火气越发强烈,置了茶盏起身离席。
见他似是不悦的背影,晓仙女又摸摸下颌:“真的被我说中了?”
“师兄,不如你替他治……”她一回头,金以恒已不知何时跑去了舞姬那儿,这两人还真是被这母女勾去了魂,一个惦念着大的,一个惦念着小的,晓仙女摇摇头,抓过一只包子啃了起来,干脆不去理会这师兄弟二人。
金以恒从路旁的小伙那儿买了一串糖葫芦坐到离朝熠身前,见小离涣哭得凶,他出言责备:“你如何这般狠心将她弄哭了?”
虽是用纸糖引诱她哭个样子,可瞧她这张粉嫩小脸哭得通红,离朝熠也心疼起来,他接过金以恒手中的冰糖葫芦递至她面前:“啊涣不哭了,哥哥赏你个大的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