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刚刚站稳松了口气,肩膀一疼,竟被人重重按到在地。
抬头一瞧,巷口晃着扇子潇潇洒洒笑着的正是他要跟着的小哥儿。
沈慕林挑起他的下巴,端详片刻,好看的眉轻轻蹙起:“罗……玉霖?”
罗玉霖胳膊生疼:“你怎么知道……”
沈慕林不欲与他多言,以扇遮面,只露出一双眼:“侠士是官府之人?多谢大人出手相助,这厮尾随许久,实在叫人害怕,还请大人仔细盘问,瞧着这般熟练,不似初次,可怜我这弟弟,怕是要吓坏了。”
身旁之人忽而露出几分可怜,洛自谦默默拍了两下胳膊,这才没生出鸡皮疙瘩,哪顾得上被吓。
好在拿人的大人不是多问的,淡淡应了一声,揪起罗玉霖,三五下捆好,罗玉霖总算想起自己是朝廷官员,连忙喊道:“我是……”
沈慕林眼疾手快,拿了帕子胡乱团着堵住他的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看着要吃人似的,千万别是病了,劳烦大人,快请个郎中瞧瞧吧。”
舒九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朝按人的两个兵卒道:“带走。”
巷子内很快恢复平静,洛自谦仍呆愣楞望着前方。
沈慕林合起扇子轻轻敲了下他的头:“公子,我们验验货去?”
……
“什么来由,随意取的江湖名号罢了,大人没得问了?”江无踪嗤道,“不如您提审一下郭掌柜,这样好的一个人,必然有一肚子的冤屈。”
“郭遐有冤,本官自会审理清楚,还他清白,如今问的是你,江君恒,你不愿说,我来替你讲。”
顾湘竹缓慢开口,却是掷地有声。
“太初十六年,江渡任扬州府司工,主修青堰潭,次年春,初具轮廓,并行改道一事,此事由负责此事的工部侍郎祁庆阳统筹安排,偏只青堰潭这段路出了差错,湍急江流冲毁河道,致使下游的百户人家流离失所。”
江无踪冷眸顿显:“大人,断案只凭背卷宗,不若让我坐坐你那位置?”
顾湘竹不气不恼,继续道:“百户人家无家可归,迁至乌明山脚下谋生,他们原住址顺势修成了蓄水水库,供养一方,因着这转危为安的一手本领,祁侍郎一年后升任工部尚书。”
“很巧的是,我得了一份工程设计册,如何开凿水库,如何改渠问路,如何引流入潭,逐个看去,当真是鬼斧神工,技艺精湛,只是署名处沾了墨迹,辨认不清,你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