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察觉不对,飞鸽传书问询京中党羽,这才有韩清河上奏一事。”
顾湘竹道:“天亮之后,将有大不同。”
沈慕林胡乱点了下头,暗道果真是帝王之术,得了利,笼络了人心,还不受人指摘。
这般看来,天子本就打算给他四品诰命,只怕众口铄金。
虽是一品之差,却也大有不同,四品及以上诰命可得食邑,食邑可有后人继承,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经此设计,日后士农工商,无论何阶级,皆可献上良策,利民者均可受赏获封。
如此一来,便是大大地铩了世家大族的威风。
沈慕林生出几分心惊,日后的朝堂怕是只会更加波云诡谲。
顾湘竹点了点沈慕林的手心:“明日起,应会更加忙碌,你可有计划?”
沈慕林笑了下:“长公主托付,不能耽误,我去寻人。”
顾湘竹有片刻落寞,却也松了口气,几月不见,自然思念难挨,可今时今地,哪是忆往昔、诉衷肠的好时机,便是让沈慕林随他进官府,他也不能放心。
今夜一过,府邸只怕要成为众矢之的。
念及此,他匆忙问道:“你来扬州之事有几人知晓?你的样貌有几人见过?可有护卫跟随左右?”
沈慕林道:“以做生意之名来的扬州,出京之时并未避人,洛小哥儿以游山玩水之名出城,带了好些护卫,均是长公主派的人手。”
“我与他先后出城,马车缓行,至京城与冀州交界,转了客船,日夜兼程,比原定的早上五六日进城,故而如今我是陪他长大的随侍,算得上半个哥哥,趁着游山玩水,替主家买些江南好物,也不算稀奇。”
沈慕林朝他眨了下眼,亮晶晶的,明白是说正事儿,顾湘竹一颗心也跑偏些,他抿了下唇,等着沈慕林下文。
“来之前我去找念念和玉兰姐,学了些手艺,”沈慕林将顾湘竹拉进些,“敷粉点黛不仅可添色,也可改貌,亏得念念手艺好,这才有了几分方便。”
顾湘竹收敛心神:“这款香膏在萱雅堂出售,价值不菲,明日我会将刁老板请回衙门,你可以去瞧瞧。”
沈慕林道:“正有此意,洛小公子对香膏见解独到,我仅是猜测这两款香膏有所不同,他却能直接分辨,这也是长公主为何要他南下的缘由,有他在,想来是能辨认出刁家萱雅堂的香膏是哪一种。”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透,舒九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