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林又道:“老先生,今日初次登门,可否先允沈某将经书留下,至于白先生是否愿意赏脸一见,沈某不强求。”
老仆人咳了一声,似是在思索。
沈慕林隔了片刻,悠然长叹:“相公,看来今日是白来了,耽误你温书时间,要你帮我抄写经书,实在不该。”
顾湘竹牵起他的手,轻声道:“抄经亦可平心静气,怎会耽误?”
两人转身欲走,门忽而被推开,却不过开了条只容纳一人的缝隙。
那老仆招招手:“我替你们送去。”
沈慕林眉眼间露出些雀跃,双手奉上:“多谢老先生。”
老仆人唇角微微扬起,却道:“不读书许久,早已算不上什么先生,叫我钟叔就好。”
沈慕林与顾湘竹便同步抬手作谢礼:“多谢钟叔。”
厚重大门又被关上,两人退下台阶,于门口静等。
这处实在是宁静,半炷香时间也无人走动,若是礼佛寻静,此地倒真是上佳选择。
顾湘竹轻轻握住沈慕林的手,缓缓与其十指相扣,他少有这般强硬,又何况是在外边。
沈慕林思绪正神游,这一牵一扣,竟似不小心碰了烛芯,烫的缩了手。
顾湘竹牵得牢,沈慕林并未脱手,他恍惚回神,抬眸看去,顾湘竹清亮眼中露出些许笑意。
沈慕林细细分辨,他不得不承认,入京这些日子,他奔波数日,不似于府城与安和县那般得心应手,没来由担心许久,方才便陷入其中。
顾湘竹将他的情绪全数捕捉,既怕打扰他沉思,又怕他陷入沉思,便伸出手来,沈慕林觉察到掌心温度,亦读懂顾湘竹没言语的担忧与陪伴,他露出些笑容:“无妨,不必担心。”
大门处传来些匆匆脚步,两人循声看去,便见两位小厮将大门展开,钟叔闲庭信步般走出,施以学子礼:“两位客人,请进。”
此乃二进大院,占地宽阔,两人跟随钟叔经过闲廊,停于右侧佛堂,入内便见一白衣之人正行跪拜之礼,他们并未出声,这人参拜完起身,钟叔立刻拿了披风给他披上。
待其转身,瞧见他眉心红痣,沈慕林这才发觉,这人也是位小哥儿。
“怎将人领到这儿了,”白先生话中并无责怪之意,“二位公子,随我来。”
入了正厅,三人入座,钟叔又端了茶水,白先生喝的却是汤药。
“冬日天冷,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