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眉眼间露出许多担忧:“你们去的哪边?”
顾西道:“原是寻着北市去的,路上遇见一队官兵,那边似乎出了事儿,我们寻了人打听,才知晓今日晨起北市便被封了,又拐去西市,这便耽误了时间。”
李溪赶忙拉起他:“可有受伤?”
顾西扶住他:“不曾,只是官兵围了出入口,我们还未进入,那边驱散围观之人,稍稍拉扯了些。”
李溪这才松了口气,仍忍不住小声道:“怎还没咱们县里安稳呢?”
顾湘竹始终不发一言,沈慕林借着烧火做饭的由头将他叫进了灶房,
李溪他们去收拾整理余下的行李。
灶房内,只可听闻木柴烧得劈里啪啦之声。
沈慕林坐在小板凳上,拍拍顾湘竹衣袖。
顾湘竹回过神来,附在他耳边:“我隐隐听见些交谈声,今日封堵北市,似乎是因着郡主失踪。”
沈慕林猛然瞪大了眼:“当真?”
大燕如今的天子才过弱冠,虽说当年登基时便立后,如今膝下也不过一子,尚在襁褓,并无公主。
先帝膝下子嗣凋零,独一位公主又身弱,历年在江南养病。
京中只一位公主,便是先帝的嫡亲妹妹,如今的安定长公主,长公主仅有一女,出生时便封了郡主。
虽说唐文墨早前同他们讲了京中局势,沈慕林却万万想不到,有人竟敢在这年关下,绑走了真真儿的贵家女子。
他亦想不通那人又为何要动这儿天上地下独一份尊贵的郡主。
顾湘竹握了握他的手.
此事说到底与他们并无关系,只是总叫人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搬入新家,合该热闹一番,晌午间干脆便多做了几道菜,连着酒水零嘴一同摆上,痛痛快快热闹一番。
昨日来得人不全,今日便都见过。
杨芸比六年前瞧着更抽条了些,眉眼间亦多了些冷色,她浅浅一笑,便冲淡了那抹冷淡。
进京后她先随着姐姐做绣活儿,后听大伯提及医馆寻女子做学徒,专门为妇人女娘诊治。
她便跑去学了两年,渐渐入了门,便长久的随着杨穗做了下去。
如今也当得起一声杨医女。
几人随处聊着,上句接不下下句也是常有,不过谁也不在意,笑笑闹闹饮酒玩乐。
杨珩只管笑,笑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