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郭长生出了门。
他们立即分散,乌尔坦领一小队官差,随时准备抓捕。
陈小五仍是少年姿态,是三人中最为纤细与灵活之人,他趁机翻上屋顶,暗暗戳出小洞。
屋内床榻上,一八九岁的小和尚无声无息趴着,陈小五断言此人便是无念,他趁机进屋,躲于床下。
“那家伙忒能绕,”乌尔坦咽下口干饼,“我跟他至少两个时辰,将鹿萍村走了三圈,可偏偏他就这样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我只得回去,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先一步到家,提了砍刀便要砍下。”
沈慕林一惊:“砍刀?”
乌尔坦拍拍许念归:“亏得这位小兄弟相助,击飞了那砍刀,又按下凶手,正因此,无念才只信他。”
沈慕林道:“他竟这般厉害,这般也可逃脱。”
乌尔坦哼了下,气道:“我们这些人还拿不下他一个?拿下后才发觉,竟也是戴着人皮面具的!”
顾湘竹怔然,忽而问道:“后山莫归尸身,可得了熟人相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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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野史”
“脸已被野兽啃食,从结疤与僧袍判断,应是莫归无异,”乌尔坦指了指卧房,“无想瞧过,是他师父。”
沈慕林缓缓蹙眉:“后山竟有这么凶残的野兽。”
乌尔坦闻言问道:“此事不对吗?”
沈慕林摇摇头,又道:“只是山林临近庙宇,周遭亦有村落,若有凶兽,怕它哪日伤了人。”
宁郎中点头,他阅历颇丰:“瞧那齿痕,似是狼群那样的凶兽。”
乌尔坦摸着下巴:“看那伤痕像是饿了好一阵子。”
顾湘竹默声立于一侧,沈慕林探过头:“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顾湘竹轻轻颔首:“我始终想不明白,郭长生若是负责运输售卖煤炭,其中利益巨大,何须他再来府城售酒?”
沈慕林:“如今我们所知晓的与煤矿相关之人,便只剩下他。”
顾湘竹道:“再者,郭长生曾拿无念要挟无想,依无想之言,莫归视无念为世子,百般照顾,怎会在路上将人弄丢,又轻易叫郭长生掳走了人?”
“他既知晓已被官府发觉住处,为何要留下一人,非杀无念不可,”沈慕林抬眸,“既将无念带到村落,莫归已死,要杀不必等到官兵前来,要留不必弃他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