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身影,瞧那方向,竟是唐大人所住院落。
可如今府城之人多数出城,若说家中还有何人,那便是不便以将军身份出面的陈安。
只是顾湘竹寻陈安有何事?沈慕林顿了顿,还是跟了上去,他知晓顾湘竹耳力出众,也没刻意遮掩脚步声,可今日顾湘竹不知忙碌何事,竟是行色匆匆,亦有些许薄汗。
沈慕林看着他于小院门口拭去汗珠,整理衣襟,才提了薄礼敲门。
陈安来开了门,身着短衣,应是刚操练一番,瞧着随意极了。
沈慕林这才注意到顾湘竹今日并未穿学士服,竟也是一身短褐,沈慕林停于转角处,瞬间明了,不免暗暗摇头,好一个小书生,竟也学会暗度陈仓了,若想学武,问他便是,虽说不比陈将军,教的他耍上几招还是可行的。
沈慕林不再多待,思索着待晚膳时做些好吃的补上些营养,练武读书均需好身子,顾湘竹从前生病,如今练一练也是好事,他不再停留,转身回了铺子。
陈安打量着顾湘竹,轻笑一声:“不伦不类,还是书生打扮顺眼,小兄弟,不若你请些看家护院之人,如此也可保护你与你珍重之人。”
顾湘竹不在乎他的揶揄之言,将手中小包拆开,其中赫然是些精悍暗器,只是仅是散件,尚未拼成。
“你要学器具?”陈安挑眉,“若仅依赖这些物件儿,不过偶然挣得一些时间。”
顾湘竹恭敬道:“晚辈幼年曾随家父学得些许皮毛,但并不精通,这些是晚辈偶然所得,望先生赐教。”
陈安听过他过往之事:“既要我赐教,便拿出你的全部本领,让我看看你在我手中过下几招。”
话音刚落,陈安便提剑鞘而上:“你要学活命本事,便不要让我的剑落于你要害之处!那树后便是你的安全之地!”
顾湘竹退步而行,侧身躲过,剑破空气之声于身后响起,陈安竟生生止步,径直转身,再行刺来,此剑意在其腰腹,顾湘竹顷刻转身,拿起身边矮凳,迎上剑鞘。
陈安勾唇几分:“好耳力,只是光听见也无用,不过先一步知晓死因罢了。”
他再添几分力气,猛然收剑,随即刺出,顾湘竹却未转身逃跑,而是转了矮凳角度,以凳腿之间空隙卡住剑鞘,而后慢慢后退,而后松手,扬起袖中之物。
陈安掩面一躲,这才看清竟是些弹丸大小的石粒,并不会伤人。
这小子竟是猜到他要先与其交手,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