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愣了愣神,被邯邢俊紧紧盯着才扯出些笑。
花妈妈暗骂一声假正经,有一个算一个,皆是她得罪不起的人,偏生都想互相栽赃。
郭长生捏着踏雪酒方,不晓得在其中加了什么鬼东西,众人喜爱的紧,她穷奇门路买来的酒水,却和那味道有所差距,由着雪儿相陪数日,却也没套出来方子。
如今连雪儿也下落不明。
黎家和官府牵扯几分,虽说顶头换了人,可她这坊子各类文书过得是邯邢俊之手。
她算来算去,只能骂一句那和尚偏要往楼里钻。
“从前日至今,来往客人名单在何处?”
花妈妈抬起头来,说话之人正是那小小少年,她眼瞧着邯邢俊脸色黑了一个度,花妈妈心中痛快,面上却是为难:“小公子,我这地方,来的好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哪能记着……”
陈小五单手拎剑,径直出了鞘:“那便一个个给我想,拿纸笔,发给他们,会写字的写下来,不会写的便说,若是一个名字也说不上来,就按知情不报处理。”
他声音冷冽,虽仍是少年音色,却无人敢反驳他的话。
邯邢俊脸色铁青,几近坐不住。
于人群外侧站立的一寻常布衣装扮者,瞧了个得趣儿,压在身旁之人的肩膀,拦着人往回走。
此人正是乌尔塔,他扣着兜帽,将一头极具特色的头发遮起。
与他同行者,便是藏于暗处,无几人知晓的陈安。
“小五当真是威武,”乌尔坦眉眼满是调笑,“小安啊,后继有人喽。”
陈安一把拉住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乌尔坦见他眼中笑意冷下,立即端正姿态,留意周身。
“晋俊洋,他怎在此?”
府城一应事务交由同知通判,可这两人却是不同,前者兢兢业业,满心为民,后者是能躲便躲,手中公务完成,便不见踪影。
无想伤案,知情者不多,如今说是失踪,是以试探为上,邯邢俊领官兵围楼,弄得声势浩大,他们昨夜便已猜到,晋俊洋避而不见亦在情理之中,只是这先前借口风寒出不得门的人,却藏于人群暗处,悄悄窥探。
两人对视一眼,躲于暗处。
陈小五拿了指认名单,一行府兵杀气腾腾而出,明明得了线索,为首之人却不见半分喜悦,连带着整支队伍也瞧着死气沉沉。
围观之人散去,乌尔坦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