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为激动,手上便没了分寸,顾湘竹让他扯得后仰。
沈慕林慌忙扶住顾湘竹肩膀,顾湘竹随手扯了条缎子:“用这条吧。”
是条偏白调的青缎。
沈慕林接过绑好,他还是头一次帮别人梳头,绕到顾湘竹身前,托着下巴仔细打量:“果真俊俏。”
顾湘竹淡笑道:“是你梳的好。”
沈慕林拍拍他:“别动。”
他拿出一乌木镂空簪,顺着发丝穿过,轻巧便戴好:“那日路过首饰行,我见它便觉得适合你,只是没寻到机会给你,今日便当作惹你疼的赔罪。”
沈慕林又轻手轻脚取下,拉着顾湘竹的手让他张开,放到他手中:“很简单的样式,并不值多少银钱,你戴着玩就是。”
顾湘竹抚过簪子轮廓:“我很喜欢。”
沈慕林揽住他肩膀,沾沾自喜道:“我就说你会喜欢的。”
不知顾小篱和许念归说了些什么,许念归用过早膳仍如往常一般去了镖局。
今日家中氛围沉闷,顾小篱坐在李云香她们中,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过了晌午就回了家。
李溪望着远去的身影,嘟囔道:“早知这小子受了伤,我就再拖几日了,这下小篱更不放心了。”
李云香笑起来:“李叔,大牛走镖一日,婶子就担忧一日,那小子从小性子就拗,谁也管不了,您就别自责了,不如让大牛多练练武,学多点本事,日后别人都打不过他不就得了。”
“你这妮子,”李溪笑着叹了口气,“还真是你说的这番道理。”
沈慕林打足精神,这几日却是风平浪静,待酉时念完书,用了晚膳刚要收拾。
杨耀祖去而复返,焦急道:“哥,我表嫂要生了,情况似乎不大好,现下药馆都关门了……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不是还有两个月吗?”沈慕林脑袋发懵,“你别急,我和你一同去请郎中。”
杨耀祖慌乱道:“我……我也不知,似乎是摔了一下……”
李溪恰好在此处,抓着他问道:“叫稳婆了吗?”
杨耀祖一问三不知,李溪将他推给沈慕林:“你们叫郎中预备着,娃娃月份不足,当娘的受罪,娃娃也不好活,务必说清楚月份。”
言罢,他赶紧去敲了隔壁院门,周拾灵一听,立即将孩子塞给韩宝峰:“城西宁稳婆,最是好手,我生颖姐儿廷哥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