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儿子都看得出来,他竟不曾注意。
大家在此讨生活,真出了一个害人的,往后谁家生意有些起色,难道全都要这般防范吗?
“一同去,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此心黑。”
沈慕林刻意让刘麻子认为他们因忧心顾湘竹而将东西丢下,若他真是被人收买,如此好的机会决计不能错过。
只是没想到王嫂嫂与何大哥愿意掺和进去。
他张了张口,拉住王春花:“嫂子,大哥,若他真是受人指使,只怕影响你们……”
王春花冷哼一声:“没得道理害人的不怕,叫我们这些踏实过日子的害怕。”
沈慕林扬起笑容,作揖鞠躬:“那便多谢嫂嫂与大哥了。”
他们特意踩了点,知道一条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入深巷的窄路。
许念归认路十分擅长,便由他领着各位,一个跟着一个走。
巷子直通刘麻子摊位后方,借着灶台遮掩,沈慕林一行人躲在暗处,便见刘麻子鬼鬼祟祟溜进他家摊位。
王春花心里大致清楚,可看见仍觉背脊发凉,连忙捂住嘴,生怕出了声音打草惊蛇。
刘麻子特意等众人收摊回家,见那沈慕林慌慌张张去看顾家里的瞎子,只觉得是老天爷给的机会。
他掀开锅盖,从怀里掏出两包药,半包倒进锅里,剩下的倒进各个竹筐,怕被人瞧出来,每个里面都只敢倒一点。
正觉大功告成,想要离开时,却见顾湘竹领着一群官差从巷口走来,顿时慌了神儿。
刘麻子赶紧将药纸团成团,看了一圈没地方扔,忽见不远处的水井,连连奔去,没跑两步,就被人从身后踹倒,腰背狠狠一疼。
许念归将刘麻子按倒在地:“说,为何要害我们?”
沈慕林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药纸:“我猜猜,你应当认为不过是些泻药,若是穿肠烂肺的毒药,你敢投吗?”
何大勇气得想给他两拳:“刘麻子,你竟还想往井里扔,你是想让这一街的人都没活路吗?”
这里实在热闹,官差也紧赶过来:“知县大人在此,诸位若有冤屈,一并讲来,还不快快松手。”
马知县一袭官袍,如沐春风道:“顾秀才,这便是盗窃你家钱财的歹徒?好啦,既然捉到了人,本官也不必在此,带回去,明日审判就是。”
顾湘竹与马知县打过几次交道,最是知道此人品性,此人是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