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叹为观止。
“好你个小兔崽子,你赌钱偷盗,还污人姑娘清白,你爹和你奶惯着你,老娘不惯你,今儿你都给我回去,跟你那心软的爹一块跪祠堂!”
刘宗见状就躲:“不是我,不是,娘,是……是杨俊说她怀上的……我那天就是趁她挖竹笋摸了把小手……这……这不是您着急抱孙子……”
“我着急抱孙子?”刘阿娘更是生气,“还不是你心欢,我要你成家立业收心啊,你可要气死我!”
“那……那不然你不给我银子花啊……我寻思她有孕也不好说亲了嘛,那还不是你喜欢人家当你儿媳妇!”刘宗一颤,“有没有谁晓得啊,反正我没碰她,姓杨的自己说他姑娘怀上了……我就寻思……寻思你抱着玩呗。”
杨俊吓傻了眼:“不……不是你说你相中了芸姐儿,偷偷的见过面,已然互许终生……那不然她怎么吐的那么厉害?”
杨穗气的直甩袖子:“你……你这厮!肠胃不好,天寒饮食不当,诸如此类病症,多如牛毛,你不请大夫诊治,偏生污蔑自家姑娘!你若不会养,我领走就是。”
刘阿娘相中人家姑娘勤快踏实,瞧着又是个刚烈的主儿,颇有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寻摸着成了好歹管着点自家儿子,省得以后出去瞎玩,玩多了那处也伤着了,得亏年纪小,补一补兴许还有救。
越想越气,干脆拽起刘宗耳朵:“芸姐儿,这事儿是我刘家对不住你,待我挑个好日子,两家将聘礼嫁妆换回来,至于前头送你的簪子首饰,全当我们给你赔不是。”
说罢,又狠狠拧了一把刘宗的耳朵,将人连打带踹领回家去。
看热闹的人却没散去,这杨家事儿还没完呢。
“芸姐儿,你是想留在此处,还是和我去京城,大伯虽本事不大,但多少能顾上你一些,我家有个姑娘,比你小两三岁,你去了便和她一处玩耍,你大娘是个实在心眼的,必然不会叫你受委屈。”
杨芸咬着下唇,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向自家姐姐。
杨凤拍了拍她的脊背:“去吧,芸姐儿,去吧,走远远的,好好活。”
杨凤按着妹妹,一块跪下给杨穗磕头。
她是当姐姐的,从小到大却多是由妹妹护着帮着,听说妹妹要嫁人,却不知其中缘由。
阿娘走的早,女子生长个中事情没人教没人提。
不怨得芸姐儿不懂,怨便怨她最近只顾着家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