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没有,”沈慕林赶紧道,“嫂嫂待我很好,纪兄不必忧虑。”
沈玉兰笑着戳他:“叫姐姐。”
纪子书又是叹气,见药熬好,干脆走进隔壁屋子,只留下那扇小窗,随时观察顾湘竹的情况。
见沈慕林眼中焦急,不时望向药堂中昏睡的顾湘竹,便知晓他不清楚顾湘竹情况。
但他自知顾家父子不是诓骗人的性子,琢磨半晌,纪子书先问道:“此次银钱可准备好?”
沈慕林单纯以为来拿药,不知还有针灸一说,还好小爹将钱袋子都给了自己。
差不多有三两,也不知够不够用,更觉方才自己花钱大手大脚了。
“这些够吗?”他把钱尽数交上,“若不够我想法子去。”
纪子书看都不看一眼,接过后便放在桌上,又打量起眼前的哥儿。
他自小学医,最知道人之结构,这林哥儿骨相比例皆是上等,眉眼间多的是明媚热情,此刻切实担心,添了愁思,便稍弱几分。
“湘竹眼睛耽搁太久,且他身体当中残存毒物,我医术不精,不知待何时才能彻底清除,也不知解了毒性是否能让他眼睛恢复如初,时间太久,我判断不出那是何种毒,若是知晓一二,也能更精准。”
沈慕林惊道:“您是说他中了毒!”
纪子书看向他:“你不知?也是,你们应当成亲不久。”
他饮下茶水,将缘由娓娓道来。
“半年前我与娘子赶路路过此处,赶上暴雨,李阿叔仁善,收留我与娘子数日,那时知晓湘竹眼睛有疾,多年医治无方。”
“后又细问,才知那时发了高烧,昏迷数日,只当是淋雨加上赶路疲惫所致,醒来才知再也不能识物,便有些耽误,我瞧了过去所留药方,才知多亏当年那郎中下手生狠,药性凶猛,剂量颇大,歪打正着解了大多毒性。”
“虽救治及时,留了一条命,但仍有残留,那些许残余虽不至于让他殒命,但到底会亏了寿命,便是解了毒,也要好生将养,我只能尽力而为。”
沈慕林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原以为让当初清朗少年再不能见识天地苍苍已是恶毒,如今才知竟如此狠辣,原就是奔着要人性命去的。
“可能治否?银钱不必担心,我有法子赚钱,便是往后日夜累积不眠不休也要治。”
纪子书叹道:“如今只是控制,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