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不会有人影响你。”
云长乐努力压抑住心尖的颤抖,他语气轻轻地,“那爷爷,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我要现在离开谢无咎吗?”云长乐看不见自己的模样,模糊的泪珠遮住了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他感觉有冰冷的东西从自己脸颊流过。
“嘎吱——”
殿门再度被人打开,云长乐小心地抬头望去,只看见原本离开的人去而复返,谢无咎脸色很冷,目光在接触到云长乐时又如冰雪融化。
谢无咎皱了下眉,快步上前,他在云长乐身前停住脚步,抬起指尖给他擦拭眼泪,淡然问:“怎么哭了?”
云长乐低下头努力擦拭自己的眼泪,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族哭的时候都要低下头了。
因为他们害怕自己哭的模样被人看见,他现在就是如此。
云长乐头还没能低下去就被一只手捏住下巴抬起来,温凉的唇瓣落在他的唇角。
“别哭”
眼前的脸忽然凑近,云长乐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眼眸瞪得大大的,一时间忘记哭了。
这是、这是在干什么!
云长乐呆愣着,很快被人摁在软榻上,指尖连带着身体都被压住,唇瓣被人一点点亲吻舔舐,云长乐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觉得眼前这一幕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发生过。
只有眼前昏昏沉沉,似乎被人亲得脑袋发昏。
眼皮都撑不起来的最后一刻,只听见那道低哑的声音轻哄着他,“睡吧。”
云长乐睡去,谢无咎把睡着的猫抱到床榻上,整齐地掖好被角,这才走出殿中。
属于魔尊的殿外,来人一袭白衣。
江秋白目光落在谢无咎的身后,“猫儿睡着了吗?”
谢无咎并未分给他一点视线,只从远处唤来那柄血色长剑,就这般拖拽着长剑走向地牢。
江秋白看得眉心一跳,连忙拦住这个疯子,呵斥道:“谢无咎你冷静一点!”
属于杀戮道的气息快要剥离江秋白身上所有的灵气了,对面谢无咎缓慢抬头,“我很冷静。”
他语气仿若不夹杂一丝个人情感。
这个模样的谢无咎江秋白如何能够相信?
“你若是杀了他,猫儿呢?猫儿怎么办?”
谢无咎不是个会被劝诫的主,语气冷然,平淡,却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