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口气都能够救回来。”
天道这一次回复得很快,他答:“云珏,在剧情中,谢无咎本身就是鬼修。”
“在遇见江秋白的时候就是了,这就证明他出现在江秋白面前之前,他早就死过一次,长乐,这是话本的发展。”
云长乐这一次彻底的沉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走到了谢无咎的面前。
那一截雪白的指尖放到了谢无咎的鼻翼间,尚存微弱的呼吸。
当初陆聿风九死一生的时候,天道爷爷不让他救,现在的谢无咎也是。
背包里消失的药,还有昆吾山上找不到的药物。
“爷爷,我不明白。”
“为什么要让话本的过往凌驾于他们的痛苦之上。”
“他们活着……就已经足够痛苦了。”
于云长乐来说,话本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他们没有必要非得按照话本的还原性照着让谢无咎再死一次。
天道这一次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云长乐打断,“爷爷,我能救他的不是吗?”
“我为什么……一定要见死不救?”
云长乐说着,捉住谢无咎冰冷的手,原本困住谢无咎的锁链应声而断,谢无咎一只手无力的垂下。
云长乐握住那只手,谢无咎的手已经失去了血色,只有大片大片伤痕烙印在手臂上。
他握住这个人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住谢无咎的指尖,放进嘴里,用尖利的牙尖咬破了谢无咎的手指。
鲜血的味道充斥云长乐口腔,“只要我认主,不就可以救下他了吗?”
“您总说我是能够带来好运的神兽,那么……神兽契约也能够治疗命悬一线的主人吧?”
天道的声音似乎并未有态度上的变化,可其中压抑的怒气几乎毁天灭地。
“云珏,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
“你认他为主,你以后无法反驳他的任何一个决策,他会把你当作趁手的工具,你的一切都会经由他的驱使。”
“这些……是你想要的吗? ”
云长乐停顿片刻,鲜血的味道在口腔中迟迟不曾散去,他感觉到自己的识海被一片血色浸透,他似被血海裹挟着在脑子里翻涌。
云长乐低着头,他回答的声音很轻,“不知道呀。”
“可是我总觉得,爷爷是在阻止我契约谢无咎的这种可能性。”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