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一道血色剑气从谢无咎的方向出现毫无预兆地冲向了门口的男人。
同一时间,谢无咎遮住了小猫的眼睛,他将手放在了小猫的脑袋上,连带着脑袋一同遮住。
血色的剑气扑面而来,一瞬将逃走的男人卷回撕得粉碎,尸骨无存。
云长乐眼前忽然间黑了下来,他眨了眨眼,猜到了什么,随后乖巧的窝在谢无咎的怀里不再动作。
殿中沉寂下来,摔碎的灯笼点燃了建筑,在云长乐看不见的地方,一个人站在门前,白衣如雪。
谢无咎站在殿内,手中抱着一团雪色,他四周火起映衬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
两人无声对视,火焰划分了一道明确的界限。
界限内,谢无咎周身火焰,火舌卷上了他的衣摆,连带着血腥脏污一道被火焰焚烧。
界限外,江秋白背后星辰闪烁,带出了一个完整且美好的世界。
谢无咎没开口,殿中火焰已经朝着他烧过来,他抬脚离开殿中,路过江秋白时甚至不曾停顿,而后向着客栈的方向而去。
在他身后,无数灵魂腾空而起,哀嚎着飞向一处地方。
江秋白低垂着眼睫,第一次露出如此晦涩的神情,伴随着谢无咎离开的脚步声,身后火焰愈发燃烧已经隐隐卷上了房梁,梁柱烧断,宫殿在江秋白面前倾塌。
风浪带动火焰,将整个谨家烧成了一片火海,江秋白站在火海中,那身雪白的衣物终究是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火焰灼烧痕迹。
江秋白眼眸看向谢无咎离开的方向,神情冰冷。
既然……
谢无咎那样肮脏的人,都能得到意料之外的救赎。
那么,对于人们来说,本就干净如雪的他,为什么又不能得到救赎呢?
江秋白敛尽温柔,抬手低抚被宫殿砸弯了腰的花朵,漫不经心地想。
既然谢无咎可以,那他自然也是可以的。
这样的一个夜对于谨家来说是灾难,可对于江秋白来说,是新生。
云长乐被谢无咎一路抱回了客栈,这下两人没有再分房睡了,云长乐想着谢无咎如今的所作所为,一时间忘了自己还有一处房间。
谢无咎不提,云长乐也记不住,他被人放在床榻上,转而脱去衣物,过后上床抱住小猫。
云长乐被人抱住塞进怀里,谢无咎的怀里冰冰凉的,和着满身毛毛的猫正好相配,云长乐用爪子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