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风坐在了他的软垫上,云长乐不免绷直了尾巴,他看见了陆聿风腰间的伤口。
陆聿风穿着衣物,自然看不见伤口的大小,但就这个出血量云长乐有些怀疑他能不能坚持到明天早上。
来自现代的云长乐并不知晓修者的命比寻常人的硬,他只是以自己所看见的为标尺。
兴许是自家的主子不让人省心经常受伤,云长乐已经开始担心面前的这个人了。
虽然……虽然是个反派,但是他好像没有要对猫猫动手的意思?
而且脆弱成这样了,还让猫猫走,是不想吓到猫吗?
这群家伙怎么都不让猫猫省心呢。
云长乐喵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眼见小猫离开,陆聿风垂下了眼,他指尖拨弄了一下手中的长剑,随后将手中长剑扔开。
他靠在墙面,烛光照落在他的身上,原本雪白的衣物被染上血色。
腰腹的伤口很疼,血液不断流失的感觉也足够让人难受,可他只要一想到江秋白发现他受伤并且担心他的模样便觉得一切都值了。
陆聿风低笑了声,多么的可悲啊。
也只能不断的利用受伤博得师兄的同情心了,可待有一天师兄对于受伤的自己腻了又该怎么办?
陆聿风指尖发颤,他一时间竟然不愿去想这般恐怖的事实。
他闭了闭眼,企图忘去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手边传来一个毛绒绒的触感。
陆聿风还没有失去意识,他动了动手指,然后睁开眼。
他只看见了一双毛绒绒的脑袋,鲜血沾上了小兽的毛毛,一道血红色的魂线从小兽脖颈上出现,复又消失不见。
陆聿风愣了许久,始终没能反应过来面前发生了什么,他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只能看见一只小猫咬着药瓶艰难地给他上药。
云长乐从偏殿离开,最后窜入了江秋白的主殿,他原本是想要去找江秋白拯救他师弟的,谁知道找遍了整个主殿都没有看见人影,就连往常守在殿外的童子也不见踪影。
没有办法,着急如他只好先在人殿中翻找了些药瓶,幸而修炼御兽宗的心法过后他能认识字了,最后在江秋白的桌上找到一瓶药粉急急忙忙地带回偏殿救人。
这群大人一点都不省心!
云长乐急的脑门冒汗如是想。
等他回来的时候靠坐在墙边的陆聿风已经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