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了!
林婉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也拉不回她飞散的神智。
她的世界在崩塌。
她引以为傲,学惯中西的科学理论,在这不可思议的逆天针法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那穿梭的身影,那快如闪电的银针,那患者应声而起的反应,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她筑了二十多年的心防上。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恐怕连皮毛都算不上。
当最后一针从最后一名昏迷老者的“百会穴”缓缓起出时,叶天的身影骤然停定。
他依旧站在诊所中央,额角汗珠滚落,脸色微微发白,连续高强度运转真气,消耗巨大。
但他的背脊挺直如枪,眼神锐利如初。
而他周围,十七名中毒患者,虽仍虚弱,但无一例外,全部停止了呕吐和抽搐。
最轻的已经能低声说话,最重的那名中年汉子,甚至在家属搀扶下试图坐起,眼神恢复了清明!
十七针!
针针夺命,亦针针续命!
“噗通!”
一声闷响。
李秀兰,那个最先冲进来的农妇,看着自己丈夫青黑褪去、眼神聚焦、虚弱地对她微笑的模样,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冲垮了她所有理智。
她猛地转身,朝着收针静立的叶天磕头如捣蒜!
“神医,您是神仙下凡啊!
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俺给您磕头了!
俺全家给您立长生牌位!”她嚎啕大哭,额头很快磕出了红印。
如同引发了连锁反应。
“恩人啊!”
“谢谢神医救命大恩!谢谢!”
患者和家属们,无论能动的不能动的,全都朝着叶天的方向,或跪拜或深深鞠躬。
哭泣声、感谢声、劫后余生的庆幸声交织在一起,冲破了诊所低矮的屋顶。
在这片对叶天狂热的感激与崇拜浪潮中,周志明的恐慌达到了顶点。
叶天是神医?这是打在他脸上最响亮的耳光!
是能把他从滇城古玩城管理会主任位置上,彻底掀翻的惊涛骇浪!
他一个科班出身,熬了十几年才坐到这个位子的人,刚才却断言那些人没救了,让人准备后事。
转头就被叶天用几根银针和一堆不值钱的草药,加上这种邪门针法把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