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不羡慕,有人抱着侥幸的心理去深山打猎,结果可想而知,要么无功而返,要么受伤,没死乃是祖上保佑。
王二郎惦记着进山猎鹿,凌泽钰每次听了都一笑置之。为他的生命安全着想,自己绝不可能带他进深山。
“唉,阿钰哥哥,你真扫兴。”王二郎垂头丧气。
凌泽钰见小朋友失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可以用弓箭射野兔。”
王二郎挥舞双手,“抓野兔用不上弓箭。”
他十岁便能徒手逮兔子了,如今更是熟能生巧,只要发现野兔窝,一只都跑不了。
凌泽钰笑道:“那就射野猪。”
两个月前,山上的野猪下了好几窝小崽子,不趁现在多猎几头,等到秋收,野猪就要下山糟蹋田地里的粮食了。
王二郎勉为其难地答应:“行吧!”
凌泽钰和他边说边走,很快到达家门口。
此时,他家院门前站了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正是约他上山的柳逸。
“逸哥哥!”王二郎欢快地跑过去,“你怎不等等我?”
听说他们要上山,王二郎让逸哥哥等一等,他去家里拿竹篓和柴刀,哪知他取了东西跑回田埂,逸哥哥早不见踪影了。
恰在此时,阿钰哥哥提着饭盒过来,他立即拦下。
嘿嘿,还是阿钰哥哥好,愿意带他上山。
柳逸屈起手指,敲了一记王二郎的额角,“你小子天天念着猎雄鹿,我哪敢带你进山?”
“哎哟!轻点!”王二郎急忙躲到凌泽钰身后,冲柳逸做了一个鬼脸,“我就想碰碰运气,万一遇上落单的小鹿呢!”
柳逸斜眼瞅他,戳破他的美梦:“从我进山打猎起,就没见过落单的小鹿。”
王二郎叉腰,发出豪言壮语:“今天指定遇上!”
柳逸不置可否地摇头。
王二郎朝他吐舌头。
凌泽钰失笑地拿出钥匙,打开自家院门,“你们别抬杠了,快进屋里喝口水。”
天气炎热,走几步路就汗流浃背。
王二郎率先推门而入,跑到凉亭里,一屁.股坐下。
柳逸等凌泽钰进门后,方慢悠悠地踏着地上的石板路,饶有兴趣地打量院子。
每次来这里,他都要感叹阿钰心灵手巧,竟将原本破败不堪的旧房子,修整得焕然一新,处处透着雅致,简直是隐士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