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马二乐了:“你还敢要分成?”
阿普一下急了:“我带路了!我还守窖口了!你们下去发财,我在上面吓得魂都没了,这也算出力。”
“你那叫出汗。”
“出汗也是力!”
“少不了你的。先回去,别乱说。”郑有德说道。
阿普立刻站起来:“我嘴巴很紧。”
马二嗤了一声:“你嘴巴要是紧,母猪都会上树。”
阿普指着他:“你这个人,嘴不好,命也不好。”
马二一撸袖子:“来来来,你再给二爷算一卦。”
阿普跑得比兔子还快,临出门还回头说:“菜市场,卖酸菜那排,问阿普!”
门一关,屋里终于静了。
静下来以后,疲惫才往骨头里钻,我后腰疼,手背也疼,嘴里还有点血腥味。
可我睡不着。
桌上那包木简,床底那几枚金饼,还有黑漆木匣里的怪脸唐卡,都像睁着眼。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直转一句话。
南行入滇,不复归。
那不是一句简单的迁徙记录。
杜氏一半财物进了滇池,带着铜印。铜印这东西,在古代不是普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