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师挺好的呀...”
“真的?”
方全的视线从后视镜里淡淡投过来,简花花立刻绷紧了嘴巴,不敢回答了。
钱立冲方全嘁了一声,转而对简花花笑道:“小同学,以后别那么客气,叫我钱哥就行。”
简花花当然还是以方全的指令为主,等了一会儿,见方全没什么表示,才乖乖巧巧地唤道:“知道啦,钱哥。”
“诶!”钱立乐了,揶揄道:“看看,人家小同学多乖啊,哪儿像你说的那样。”
方全瞥了一眼后座努力把自己缩起来、却掩不住眼角眉梢那点鲜活气的小身影,嘴角勾了一下:“那是野起来的时候你没看见。”
“哪有野!”
少年忍不住抗议,有旁人在,没了单独和方全在一起的那种“教导”的氛围,他胆子也大了点,敢顶嘴了。
钱立看得啧啧称奇:“行啊方部长,这小同学居然不怕你,真难得啊。”
“是啊。”方全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语气听起来罕见的随意:“小疯狗一条,没几颗牙,还会咬人。”
!
大坏蛋!和叔叔一样!和白叙学长一样!都是欺负他的大坏蛋!
他鼓着腮帮子,扭过头看向窗外,这次学聪明了,嘴巴抿得死死的,生怕像在陈响面前那样不小心吐出声。
又过了两个路口,车子在另一片别墅区停下。
钱立解开安全带,利落地推开车门,又回头冲简花花摆摆手:“走啦小同学,下次再见!”
“钱哥再见。”
目送钱立走远,方全没急着发车,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通过后视镜看他:“过来坐前面。”
“...哦。”简花花讷讷地应了一声,伸手去拉身侧的车门把手。
咔嗒。
车门纹丝不动,锁住了。
“唔...”简花花又拉了一下,还是没开,他有些无措:“方老师...怎么打不开呀...”
“爬过来。”
方全指的,是主驾和副驾之间的那个空隙,虽然越野车的空间相对宽敞,但那个空隙对于他来说,依旧狼狈。
他听出了方全话里故意为难的调调,眼眶红了一圈:“太、太窄了...花花过不去的...”
“现在知道窄了?”方全开始桩桩件件的清算:“速写不让看?在家哭了不知道打电话?一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