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的脸惩罚似的埋在对方温暖的颈窝,使劲蹭了又蹭:“那...那学长要快点回来哦...花花会想你的...每天都想...学长也要每天都想花花...”
两人又抱了好一会儿,在白叙耐心地安抚下,简花花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依依不舍地爬起来送白叙出门。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走廊,途经沈简的书房时,那扇厚重的木门恰好从里面拉开。
沈简似乎刚结束工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撞上两人脚步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白叙脸上:“要走了?”
白叙点点头:“照顾好他。”
“需要安排车送你吗?”沈简没有回应这句叮嘱。
“不用,我自己走。”白叙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恢复一点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调子,但效果不大。
他抬手,最后用力揉了揉简花花的头发,揉得那几缕发丝翘了起来:“走啦。”
说完,松开简花花的手,抬脚准备往楼下走,沈简忽然想到什么,开口叫住他:“等一下。”
沈简看向还眼巴巴望着白叙的简花花,语气温和地提醒:“乖宝宝,之前我们去凌云寺,不是求了条平安手链吗?给白叙学长带上吧,出门在外,保个平安。”
简花花回忆了一下,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还是他刚见异端那会儿,被吓到后总是生病,沈简就带他去了隔壁市一座据说很灵的寺庙,郑重其事地求了条手链,还让高僧开了光。
当时他年纪小,觉得新奇戴了一阵,后来身体好了,嫌戴着麻烦,就收进了抽屉里。
“对哦!学长在这儿等我!”
走廊里一时只剩下沈简和白叙,白叙眯起眼睛,满脸戒备:“你搞什么鬼?”他可不觉得沈简会这么好心。
“都说了,戴着,保平安。”
...
第二天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仿佛酝酿着一场盛大的冬雪。
客厅里,沈简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平板被他搁在膝盖上,指尖时不时在上面显示的各种集团财报和项目进度上滑过,眼神专注,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评估。
“先生,异调局的人到了。”管家捏着对讲机,步履走近,低声通报。
“这么早?”沈简微感意外,转了下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才刚过九点一刻:“花花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