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你家司机可真够个性的。”
简花花推着箱子朝林松身边走去,林松专门给他留了靠窗的位置,他坐下往外瞥了眼,司机已经开车离开,心想沈简安排照顾他的人好像话都挺少的。
“快,老实交代!那个神秘的金主爸爸,是不是就是你家那位叔叔。”
林松话多,根本不给他接话的机会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八卦:“几百号人的机票说定就定,咱叔这也太大手笔了吧。”
简花花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我就知道!”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车门处的光线一暗,一道身影踩着不紧不慢的步调走了上来。
来人穿着一件版型挺括的黑色皮夹克,一头银灰色的短发十分惹眼,鼻梁高挺,嘴角天然的带着点上翘的弧度,眼神懒懒的扫过车厢,散发出一种与周围一众青涩学生格格不入的松弛和张扬。
“啧,看见没”,林松拿手肘撞了撞简花花,用气音在简花花耳边说:“白叙,雕塑系出了名的刺头,听说是到了大三学分还没满,这次来做领队就是混学分的。”
简花花听着,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抹身影。
白叙对投来的各种视线置若罔闻,径直走到他们前排的空位坐下。
透过车窗的倒影,简花花看见他戴上了耳机,拿出了手机。
骨节分明的手在屏幕上划过,鬼使神差的,简花花就这样借着车窗的反射,打量起对方。
然后倒影里,白叙毫无征兆地抬了眼。
琥珀色的眼睛里透出些许玩世不恭的笑意,非但没回避,反而对着他眉梢微挑。
接着,一声极轻的、带着气音的嗤笑传了过来。
“小学弟。”
白叙的音量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后排:“看够了吗?”
“...”
简花花只觉得“轰”的一声,血液瞬间涌上脸颊,他慌乱地低下头,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
“紧张什么。”白叙头都没回,只从车窗看他,漫不经心道:“又不是不让你看。”
很快,人员到齐,大巴车缓缓启动,驶离了美术楼。
几位老师没和他们一起出发,车厢内的热闹冲淡了方才那点微妙的尴尬,简花花扒上窗户,好奇地向外张望。
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