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后方担心对方造反,放在前线就不怕对方使绊子,这次利伯塔亚可同样在前线。
就算再怎么天赋异禀,也是第一次指挥这样规模的战役,伊卡洛斯就这么放心?
“嗯方便,他是军雌。”伊卡洛斯低头逗着孩子,对他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反应,回答的漫不经心又那么笃定。
这也是让亚德里安最难以忍受的地方,伊卡洛斯和塔利斯,这个两个昔日未分高下的帝光双壁,他们之间总是有着一种亚德里安难以理解的信任。
明明为了自己的孩子,下死手的时候丝毫的不忍愧疚,但遇到其他事情上,又默契信任的可怕。
当初伊卡洛斯第一次对他下手的时候,也是塔利斯第一个站出来给他做的担保,在他昏迷期间从议院中将伊卡洛斯保下来。
现在也是,明明就和对方不对付,依旧敢将对方和自己的孩子一起派往随时会出意外的前线。
这种信任,伊卡洛斯可从来没有给过他。
盯着对面专心逗孩子玩的伊卡洛斯,亚德里安越想越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有利伯塔亚的话,那他眼前这个雌虫,是不是还打算弄死他扶塔利斯上位啊,这么相信塔利斯,他怎么不和塔利斯结婚去啊。
“佩雷格林,咱们走。”越想越气,亚德里安一句话也不想和伊卡洛斯说了,站起身来,隔着工作台将崽子薅过来,拎着翅膀就往外走。
“哒?”玩得好好的,骤然起飞的小崽有些疑惑,照着越来越远的祖父张了张胳臂,最后还是无力抵抗被拎走了。
“......”
“他又怎么了?”伊卡洛斯简直无奈了,这又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走了?
有些不解的向身边的侍从问道:“他又发什么疯?”
身边的侍从可不敢接这个话,只是无奈的笑笑。
某个皇帝兴致冲冲地拎着崽子来,又气冲冲地拎着崽子走,伊卡洛斯回忆了一下他们的聊天过程。
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问题,至于皇帝那敏感的心思,多疑的性格,随时发疯的脾气。
伊卡洛斯表示这么多年也已经习惯了,最起码亚德里安已经很少乱摔东西了,算是进步吧。
至于其他的,他每天忙得要死,实在没那么多时间去注意。
将最新的轮换报告给前线发过去,伊卡洛斯也就继续被皇帝打断的事情,将自己那些已经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