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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子里剩下的那一个暂时还活着,但他感觉自己离气死已经不远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就是税制改革的最后结果,明年一号就要开始实行是吗?”
萨瑟兰阁下气愤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书房,但书房中坐着的,除了那位他已死哥哥的雌君,就是他的父亲,这也是他敢这么失态的原因。
莱昂内尔给雄父倒了杯茶,没有理会愤怒的弟弟,默默地计算了一下今年的全部收益,按照这个最新的商业税规定,各种税款加起来差多到要把今年利润的百分之九十六上缴。
虽然帝国的商业税一直很重,但到这个比例,还真是历史上都少有。
“这就是针对,个税的比例下调了,其他的税额有所浮动但绝对没有这么夸张。”萨瑟兰依旧非常的不满,这相当于于辛辛苦苦忙一年,到头来仅仅只是没赔而已。
但相较于他的情绪激动,他的雄父,似乎要淡定的多,坐在桌子后面,捧着莱昂内尔倒得茶浅浅抿了一口。
“那你想怎么办?”看着自己这个珍贵的雄子,老萨瑟兰也没有直接的说什么,只是问着想法。
“趁现在这份税制还没有正式实行,可以做点什么改变不是吗?”年轻的恒温种总是容易被社会的优待追捧迷惑住眼睛,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做成。
亚瑟想的很明白,他们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比如游说议院,让这份文件重新进入审理流程,可以联合其他的商业家族进行抵制,加大他们筹码。
最后不行,他还可以以记录官的身份在塞拉菲娜会议上提出意见,让这份文件进入塞拉菲娜会议的讨论,只要提前打点好,就可以获得半数以上的反对票,那就可以用所有高等级雄虫的力量去干预这份文件的落实,最终总是可以达成目的的。
这次的税明显加的不正常,近几年一定会有一次大动作,皇室需要钱,所以来割他们这个钱袋子了。
但凭什么他们出呢?加大个税的明会比会这样针对少量的商业家族收到的更多不是吗?毕竟基数在那里。只要解决这个问题,这把刀不一定要割到他们头上来不是嘛?
但还不等他说出来,就对上了雄父严厉的眼神。
老萨瑟兰看着这个仅剩的雄子,他是了解这个孩子的,相较于死去的哥哥,他的行事风格更加的偏激。也更加的注重目的的达成,从来不在意达成目的的手段。
“亚瑟,”在开口时,老萨瑟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