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感觉到了生理上的头疼,他感觉这已经不仅仅是心理问题了,他现在感觉自己已经越来越难受了。
一想到考试,他就头晕,恶心,浑身无力,随着考试时间的临近。他甚至发展到了一看到和逻辑课相关的事情就开始出现反应了。
不行,这样下去一定不行,要不今天晚上回去求求利伯塔亚,不就是脸不要了嘛。他现在软饭男的形象估计已经刻进全国民众的心里了,那还要什么脸啊。
再说了,他不是恒温种吗?到底是什么样的试,需要他这个恒温种亲自考啊。
以他现在的身份,不应该是陪着利伯塔亚出席各种各样的场合秀恩爱给对方赚支持率嘛?不应该整天会见这个会见那个,说一堆玄玄乎乎的充满暗示性的废话,从而迷惑对手吗?
就算争霸星际的剧本拿利伯塔亚手里了,以他和利伯塔亚的关系,最差也能拿一个镶边女主的剧本啊,怎么到现在他还在上学啊?
“呃......,”牧闲青怎么想的,凯瑟尔不知道,他感觉牧闲青现在的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认真的开口劝道:“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家休息下吧,正好也去检查一下信息素,我感觉你的信息素有点燥啊。”
就牧闲青现在的这个状态,他觉得应该不是课程的问题,心理问题对身体影响到这种程度的话,他雌君绝对不会放心他出门,那就绝对是生理问题,而且是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的生理问题。
牧闲青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顶多也就不超过三个星时,这么短的时间,脸色苍白的跟快死了一样,怎么可能没事。
“我没什么感觉啊,”牧闲青是真的没有感觉出什么大问题,将手里的资料又整理了整理,对关心他的凯瑟尔坚持道:“而且下节课就是逻辑课考试了。一共就考一个星时,考完在回去就好。”
至于什么信息素燥,他是一点也感觉不到。身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他可以确定他现在没发烧,那现在的不舒服,估计就是考试的原因,他觉得考完也就好了。
凯瑟尔依旧不太赞同的看着牧闲青,但对方很坚持,见牧闲青也确实也没有什么其他方面的不舒服,也就没有再劝。
现在马上就要下课了,考试也只有一个星时,如果牧闲青问题真的严重的话,不可能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
于是,这件事情就暂时搁下了,两个雄虫下课后就一起结伴去考场考那让牧闲青头疼的逻辑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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