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
“泡到不烧了就可以了。”他俩贴的太近了,身体的反应根本瞒不了一点,更何况牧闲青一点瞒的意思也没有。
就算之前医生交代过,这是正常现象,利伯塔亚也不禁有些无语。
感受到牧闲青已经在扒他衣服了,情绪里传来的兴奋已经很明显了,利伯塔亚更无语了。
“可以吗?可不可以嘛?”听着耳边牧闲青哼哼唧唧的撒娇,利伯塔亚觉得明天自己得跟他说明一下。
询问一件事情可不可以,应该在做之前询问,已经开始了,再问就有点挑衅的意味了。
就比如现在。
“闭...闭嘴。”
“哼~”
-
封禁解除的第一个晚上,奥罗拉许许多多的家族灯火通明整晚,但凡了解经过的就没有几个能睡得着的,都在关注着事情的最后走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牵扯进去。
而引发一系列反应的牧闲青,今天晚上却睡得很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起了作用,总之来了一番运动之后,不烧了就抱着利伯塔亚从水里爬出来。
躺在床上,睡觉之前,牧闲青还不忘提醒利伯塔亚明天别忘了送他去上学。
“还去?在家休息几天吧,这次可以帮你请假。”利伯塔亚觉得就算不去也没什么,不行就让塞穆尔提前发个毕业证也是一样的,这刚经历了一场绑架,都差点没命了,还惦记着第二天上学不能迟到。
牧闲青吃饱了就睡,心大无比的一点也没把白天的事情当回事,装可怜的目的是让利伯塔亚心疼,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没必要一直装,让利伯塔亚担心。
“嗯,要去,明天是地面球的结业考试,成绩好的可以进校队,据说下个月有和其他学校的联合比赛,”牧闲青将脸埋在痕迹还是很明显的胸口,坚定的告诉对方自己的伟大目标。“夺冠的话,可以加三个学分,这样的话,就算我逻辑课不及格也不至于学分负数了。”
他刚刚了解到了,圣克莱尔的变态的学制,选了课就一定得过,过不了的话就会倒扣,且无法退课,只能重修,重修不过的话,会一直扣。
他就说怎么一年毕业就成天才了,明明学几个分高的就可以啊,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对此,利伯塔亚表达了自己对于牧闲青的话里最不能理解的部分。
“逻辑课,为什么能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