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没有哄的兴致了。
牧闲青就是越哄越来劲的那种,不哄的话,过一会儿他就自己会爬起来去上课的。
“利伯塔亚,你现在都不哄我了。”闷闷的指控从耳边传来,牧闲青的情绪最近一段时间都保持在很平稳的状态。
利伯塔亚实在是不知道还要则怎么哄,终端弹出带着特殊标记的信息,利伯塔亚只能单手固定住牧闲青让他先别闹。安抚的在那最近健身成效显著的背上拍了拍。
点开讯息查看。
利伯塔亚久久没有回应,让牧闲青有些疑惑,抬头去看,就见利伯塔亚似乎带着些嘲弄的看着眼前的消息,牧闲青有些好奇,凑过去一起看。
似乎是一份情报,说的是塞琉斯和一个叫卡斯帕的虫族见面,然后塞琉斯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然后跑了,看语境,应该是这个卡斯帕那边的虫族发来的。
这是份卧底发来的情报吧。
见利伯塔亚没有阻止的意思,牧闲青光明正大的提出疑问。
“这个卡斯帕是谁?”
这似乎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利伯塔亚甚至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反叛军头子。”
牧闲青不明白这个身份有什么好犹豫的,他更不能明白,一个皇室成员去见一个反叛军头子的目的是什么,他也不是很感兴趣。
他只知道他如果现在还不起床的话,那他今天就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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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闲青走后,利伯塔亚没有急着去上班,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依旧晴朗的天空有些出神。
卡斯帕是谁?
好问题。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和这个拥有着一部分相同基因的......
从基因来看,他们算是同一个雌父的兄弟,虫巢出身的雌虫,一般都会在离开时留下自己的基因。
正常情况下,虫巢是需要严格保密基因来源的,但当年的虫巢管理漏洞百出。
他出生前,被几乎逼到绝境的前议员长硬是拼着最后一把,硬是整出了一个从基因上看要叫伊卡洛斯父亲却与亚德里安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
虫巢出身的伊卡洛斯对于这个孩子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他不认为那是他的孩子,那只是一个拥有他部分基因的同族,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瓜葛,所以卡斯帕与伊卡洛斯与许许多多的虫族一样,在虫族长大。
唯一不同的是,卡斯帕清楚的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