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的,似乎对于他要入学的事情很不满。
“因为麻烦,”利伯塔亚的语气习以为常,“你觉得信息素等级较高,基因优秀的雄虫在雌虫堆里会遭遇什么?哪怕信息素等级再高,也总该有防备不及的时候。”
“你情况更差,你甚至都不会用信息素自保,就你现在这样,以恒温种的身份入学,那我每天也不用干别的了,光从别的雌虫床上捞你就够忙的了。”
或许是真的被这赤裸裸的现实吓到了,被掐住脸的时候,牧闲青乖乖的顺着力道抬头,仰头看着利伯塔亚的目光,总是让利伯塔亚觉得,牧闲青真的像小狗。
就是这样的目光,让利伯塔亚一次又一次的狠不下心。
而牧闲青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却忍不住有点走神,他一穿过来就被利伯塔亚捡到,或许真的是上天眷顾,他现在甚至有点庆幸利伯塔亚见色起意没有给他送雄虫协会去。
他觉得他去上学的时候,还是要带把枪的,这个世界真的是恶意满满啊。
“在想什么?”
感觉到他明显的走神, 利伯塔亚有些不满的问。
牧闲青的回答也很迅速直接,仿佛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我想亲你。”
利伯塔亚很多时候都不明白牧闲青的脑回路,刚刚不是还在聊上学,聊社会险恶吗?
怎么跳转的这么快。
但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将牧闲青按在椅子上就亲了上去,他累了这么久,要点好处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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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艾诺迪亚是利伯塔亚最熟悉的样子,他曾经在这里度过了自己整个的幼生期与中生期,直到成年才从这里搬走,但他依旧不喜欢这里,这是一个连他都觉得死气沉沉的地方。
权利与欲望充斥在这所宫殿的每一块砖缝中。
“最近在忙什么?”伊卡洛斯最近不是很忙,悠闲的在自己的寝宫里侍弄花草。
也是关心了一下最近许久不见的雌子的近况,最近利伯塔亚在奥罗拉闹的事不少,他也听说了几件,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事,也就放任了。
“圣克莱尔的入学审查。”利伯塔亚坐在边上,很有眼力见的给自己雌父递上剪刀,他觉得按他雌父的消息灵通程度,自己最近做的事情估计都瞒不过去,也就实话实说了。
听到这个回答,伊卡洛斯也没有什么意外,但还是多问了一句:“利伯塔亚,你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但我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