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
他看着这个他曾经无比看好的属下,凯德与他毕业于同一所军校,算是他的学弟,年纪轻轻就已经到升至少校了,前途可以说十分光明,无奈是能力还是运气,这位少校一样也不缺。
现在看来,却缺了脑子。
“是...是的,莱特阁下希望我就可以从军部...”凯德的语气越来越弱,最后甚至含糊到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凯德,我不能理解,如果是觉得前线工作较忙的话,你可以申请调到后方,军团里也有常驻首都的岗位,”利伯塔亚还是忍不住挽留一下,“我记得你是从虫巢出生的对吧,那你婚后的生活开支准备从哪里来呢?后勤岗位已经与其他的普通文职工作你没有太大区别了。”
“抱歉,少将。”年轻的雌虫执拗又沉默的低着头,只有低低的道歉显示着他的决定。
“最重要的一点,凯德,你从军部退出之后,你的安全谁来保证呢?”利伯塔亚问道:“你知道自己将来会面对什么吗?”
如果是军雌,那么即使是婚后受到伤害也有军部去和雄虫保护协会扯皮,如果什么也不是的话,唯一有合法关系的虫族是自己的雄主,那么被剪掉翅膀的时候,应该怎样反抗呢?
这个问题,利伯塔亚思考过很多年,现在依旧没有答案。
“少将,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也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最终,利伯塔亚还是叹了口气,在那份轻飘飘,却能决定一位雌虫命运的申请上,划下了代表同意的符号。
门一开一关,办公室内又重新安静下来,利伯塔亚泄气似的向后靠在办公椅上,望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莱特阁下,
他对这位雄虫阁下有些印象,几年前迎娶了一位皮特斯家族的雌虫做雌君, 现在这位雌君依旧活跃在军部,但除此之外,所有的雌侍皆是没有背景,甚至没有工作。
似乎是为了弥补强势的雌君带来的压迫,这位阁下很喜欢没有翅膀的雌虫,这或许也是他必须让凯德退役的原因,毕竟摘除一位雌侍的翅膀,和摘除一位少校的翅膀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利伯塔亚觉得有些恶心,他一直觉得这些雄虫像是一个一个充满沼气的厕所,稍不注意就会爆炸,溅的到处都是,无差别恶心所有生物。
如果婚姻的代价是前途的话,哪怕是牧闲青,也是可以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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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一切都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