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厉临雪转头就走向了实验台。
季烛灯怀疑地看向科达利。
“是真的,我给的是……”科达利话音未落,被厉临雪喷了一脸的酒精。
只见他拿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在科达利脸上擦了一圈,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的脸擦破皮。
做完一切,他像是勉为其难地在科达利脸上嘴了一下,做完,他又快速地跑去洗嘴刷牙,看得出嫌弃至极。
“……”
科达利干咳了一声,“这就是我这款致幻剂的特殊之处,能让人听话的同时,还保留独立思考的能力。”
这样中了药的人不至于神志不清,连线索都说不出来。
季烛灯若有所思,直接下了新命令,让厉临雪自裁。
厉临雪闻言又跑去实验台了。
“他在做什么?”季烛灯问道。
科达利的额上冷汗连连,瞅着厉临雪的动作,道:“他在配y型药剂,安乐死用的。”
这小子到底多怕疼,整这些弯弯绕绕……不对,这好像是假死的药。
科达利定睛看着,心底骂骂咧咧,这人是多不想死,竟然对‘命令’也敢违背。
“用刀捅自己的脖子。”季烛灯打断了厉临雪的配药进程,下了更粗暴简单的命令。
厉临雪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像是犹豫了一下,拿起一旁的手术刀对准自己。
虽然脸色犹豫,但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铮!”
在刀刃即将刺穿喉咙的前一秒,季烛灯将他手里的刀踢落在地。
他拿过台上另一支针剂,终于放开了科达利,“给他解开。”
科达利揉着发痛的肩膀,将解除药剂扎进厉临雪颈脖。
厉临雪停下动作,像是呆愣了一会儿,才渐渐回神。
他第一反应摸向自己的脖子,显然还有刚刚的记忆。
“嘶……”厉临雪望着地上的手术刀,一阵后怕。
他宝贵的小命啊,幸好季烛灯没有丧心病狂到直接处理他。
季烛灯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眼底划过一抹让人难以看清的光。
他似乎彻底无视了刚刚被威胁的两人,低头开始看光脑,不言不语。
空气里安静得仿佛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厉临雪拧紧了眉头,回神后,犹豫道:“这个致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