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依恋地发出‘啾啾’声。
然而下一秒,手的主人攥紧了它,拖着它一同赴向了那死亡的迷潮。
小鸟听话得不行,没有一点挣扎。
季烛灯的意识愈发模糊,他将攥紧小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
手中的鸟儿泛着白光,愈发炙热,季烛灯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松开。
如果死了,那这只鸟儿也不可以独活。
毕竟……失去了主人的笼中之鸟本就无法存活。
鸟儿化作白光,从指尖飞出,化作他记忆中的人影。
熟悉,却又陌生。
季烛灯怔怔地望着他,漂亮青年的脸色苍白,那总是被他松松编在后面,垂落而又慵懒的长发,被高高扎起,带着几分戾气却又像什么易碎品,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青年拉着他的手,明明气势这么高,仿佛兴师问罪一般,脱口而出的话却又软又委屈。
“你别走,我给你做情人不好吗,现在哪个贵族没有情人,你就是喜欢他们,我也可以只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我不会让你新未婚夫发现的……”
星然……
他怎么可能舍得他去做情人,这简直是侮辱了他。
季烛灯想纠正他,想要把这脆弱的omega抱进怀里,好好哄他。
可身体的主人却逆着他而为,反手挥开郁星然的手,与他拉开了距离。
“走吧,不要在这里自甘堕落了。”
青年脸上的期待落空,眼睑泛红,脸色愈发摇摇欲坠。
他的语气哽咽,“我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你凭什么说我是自甘堕落。”
“灯灯,你喜欢他们哪里,我也可以改的……”
眼前的人几乎要把自己放进尘埃里,他明明那样骄傲,可在爱情上却落得一败涂地。
一道道哀求的声音,始终没有软化面前与他渐行渐远的爱人。
青年的表情渐渐变了,一滴泪无声地滑落,他道:“我恨你。”
他慢慢向后倒退,重复了一遍,“我恨你,季烛灯。”
说完,他转身就跑,季烛灯无法拉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远去。
不要……
明明想要挽留,明明心痛得快要死掉了,为什么不拉住他?
季烛灯不理解。
不远处,青年跑了一步两步三步,渐渐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