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某个碍眼alpha,郁星然的动作更放肆了。
不等季烛灯回应,他就跪坐在季烛灯的身后,手臂环住了他的窄腰。
“这样就不冷了,灯灯好暖和。”他的声音微哑,带着几分撩人。
灯灯的腰好细,摸起来那弹性的触感,哪怕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
郁星然的脑海中难免胡思乱想了起来,他微重的呼吸落在季烛灯的耳畔,带来了湿润的痒意。
季烛灯忍不住侧了侧脑袋,他想着这个保护的姿势应该由自己来做,但看郁星然喜欢的模样,又打消了念头。
小鸟喜欢就好,这样抱着他也很舒服。
两人的体温传递向彼此,紧密地贴合着,就如同此刻合二为一了一般。
郁星然目光灼灼地看着季烛灯的侧颜。
他的灯灯很白,那是一种有些病态的苍白,淡淡的青筋好似青色枝丫在雪中生长,每一寸都漂亮得惊心动魄。
往上看,那又长又密的黑色睫毛翘挺着,仿佛是等人吻上来,垂眸时,乖得让人怜爱不已。
啊……灯灯……
郁星然搂着季烛灯的手臂,不自觉地缩紧了,他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郁星然准备了很多反制武器,他的人也一路跟着他们,随时待命。
他不喜欢用暴力的手段解决事情,过了皇室的安全训练之后,就没有再耗费更多的精力。
毕竟,在他的位置上,他不需要做个强大的机甲师,只需要做个合格的操盘手。
只有在梦里,他才疯狂训练过机甲和格斗。
郁星然想到这儿,目光闪烁了一下。
梦里的他想不明白,季烛灯为什么会离开他,便只能一点点筛选自己和季烛灯选择的‘那些人’的区别。
只要是季烛灯喜欢的,他都可以学,可以改……他只要季烛灯能再回到他身边。
郁星然的身形颤栗了一瞬。
他的心脏怦怦跳动,浓浓的焦虑感反复盘旋在心头,犹如愈来愈急促的鼓点。
郁星然不想承认,可是他真的好害怕,梦里那样刻骨铭心的痛苦,他已经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那都是还没发生过的,他还可以改变一切。
腺体上不正常的热度再次传来,郁星然却沉浸在这紧张与恐惧之中,彻底忽略了这异样。
他不安的吻落在季烛灯的颈侧,试图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