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半夜三更地跑到那阴气森森的破工地上,去给人当沙袋丢!”
青云子瞪着眼睛,指着自己道袍上的泥巴点子,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知不知道,那碗黑狗血下去之后,老道我有多丢人吗?!”
青云子越说越来气,干脆盘起腿,指着王主任的鼻子继续数落:
“还有,为了演得逼真,我招出来的那只鬼被拍飞的时候,我还得配合着往泥坑里摔!
你师叔我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那小子倒好,在一旁看戏看了半天,非得等老道我摔得七荤八素了,才肯出手。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听到青云子这番连珠炮似的抱怨,王主任只能夹着烟,连连点头赔笑。
“是是是,师叔您受委屈了,回头我一定好好孝敬您。”
王主任赶紧顺着话头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