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有薄茧的粗粝指腹重重擦过Ares细腻的脚背,低沉声线比刚才不自然很多:“哥哥去做饭。”
“Ares要吃鸡翅包薯条!”
“好。”
黎逢一时心软,没去纠结作业的事,当晚就让小孩狠狠上了一课。
他昏昏欲睡,身上卧着小树袋熊一样的男孩。
Ares手臂微动,黎逢稍微清醒了些,还以为小孩魅魔本性发作,要趁夜里偷偷做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谁知身上一轻,男孩变回了小团子本体,在被窝里踢踢跳跳个不停。
“吱吱…!吱吱!”
伴随着忍无可忍的讶异叫声,似乎很愤怒。
黎逢听过,这应该是鼠届的脏话,他猛地掀开被子,就见雪媚娘软乎乎趴在手机屏上,机身滚烫,亮着失败的游戏界面。
“Ares,你要把眼睛玩瞎是不是?”
男人声音沉下来,无情没收了手机。
三瓣嘴凑过来,嘤嘤呜呜的撒娇,不过这次就算把男人的脸亲烂都没用。
小团子网瘾太大,手机内心分分钟爆炸。
就算不连网,也能翻相册翻两个小时。
黎逢听说鼠类视力不好,即便这个天性不在作为魔物的Ares身上成立,他依然担心小朋友的健康状况。
既然内驱力不足,那就靠外驱力。
第二天黎逢就带人去了他的办公室。
除了零食和作业本之外什么都没有,写完当天任务才能获得手机使用权。
Ares挂在黎逢身上哀嚎:“哥哥别走,鼠舍不得你!”
男人单手掐住他薄薄的腰,Ares短袖上滑,露出细嫩肌肤,似乎轻而易举就能把他雪白的后腰掐出红印子。
黎逢冷笑:“你是舍不得手机。”
男人狠了心改正他的习惯,小团子就算再不想也只能孤零零坐在办公室,对着试卷不爽的狂摇尾巴。
不过他保护黎逢的心没有改变。
浅灰色的小猪鼠认认真真打了几套拳法,把黎逢办公桌上的文竹踢掉好些叶子,这才气定神闲啜饮AD钙奶。
顺着衣冠镜一看,镜中鼠浑圆如球,黑眸闪闪,无比可爱。
看在Ares眼中,俨然是即将走上国际舞台的新一代拳王。
“不错,又进步了。”他如是点评。